离司璐威尔首都安图恩不远了,而前方的区域已经早就成了兽人的地盘
于是很自然的,这里就成了各国援军的集结地
进城的很早,城门还没有正式开启,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就进来了
当时的城防士兵本来还想拦着的,但从某种意义上,在这片土地上,本人的面貌就是最好的通行证,看到的守卫当即一愣,然后就激动的行了个礼,然后就径直开门了
“开门!殿下来了”
微微点头回礼,踏着还没冻结实的雪地上,地面上吱呀呀的响,看着那城墙上吊着的一个个兽人人头,沉默了
并不是什么善人,也缺乏多愁善感的敏感心思,一路走来,甚至对这样的景象麻木了,相反,内心对看到这一幕居然还有点喜悦和解气
原因?大概是被兽人攻陷的村落中也有这样的景象吧,只是们吊着的人头属于人类,而按照习俗建起的人头京观(人头塔)、赤裸的年轻女尸、被摔死的幼儿,更让沉默
这就是战争,最厌恶的战争,因为战争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事情,会让一切罪行变得合法化,把活人变成活生生的畜生
这就是战争,最喜欢的战争,过去的相信只有战争才能保护的族人,只有战争消灭战争,一路走来,被称为英雄,被称为魔王,被称为屠夫,的背后已经是血海尸山,恐怕最让人发指的兽人屠夫手中的性命也没有的零头
即使在曾经被称为英雄的年代,手中剥夺的性命也不知道有多少,曾经被人类当做英雄,但据所知,在兽人国度,却被当做了屠夫和魔王,经常用来被吓堵孩子的啼哭
原因?大概是是第一个仿造兽人的做法,用精锐轻骑、空骑兵在兽人高原摆出一个个人头京观的吧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更是兽人和人类之间的种族之战,双方的积怨已经不知道有多久,当这一切在合法的借口之下爆发,再丑陋的罪行也会变成神圣而英雄
是英雄?是屠夫?是魔王?恐怕以上都是吧,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人,但在那些不住制造新的战争的混蛋受到制裁之前,这样的混蛋还是很有继续苟活的在这个世界的必要的
当真正的恶徒高坐神堂被世人崇拜之时,这样的小恶徒又怎么愿意独自安眠,罪人终将得到审判,至少要拉着们一起下地狱吧
“快走!混蛋兽人!”
被士兵们踢着驱赶的,是一群兽人,但从们身上典型的人类着装习惯来看,们应该是定居良久的本地居民、商人
从某种意义上,司璐威尔的和亲、友好政策的确起到了作用,至少两地的通商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在商队、常驻商会常态化的同时,双方都有不少居民、旅商长居国
但显然,这次战争的爆发实在太过突然了,各国的侨民都没有撤离的可能,于是就成了双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