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敲击,必须按照自下而上的级别,一层层告状,没人受理,或者审判不公,才能敲击登闻鼓
而且老朱还有一条规定,凡户婚田土诸事,皆归有司,不许击鼓……也就是说,民间的琐事纠纷,朕懒得管
持平而来,虽然有诸般规定,但是登闻鼓的设立,确实给老百姓最后的一线希望
譬如说,有个卫所小吏,受到惩罚,结果在惩罚期间,母亲病死,请求吏部给假回家,安葬母亲,结果吏部不答应小吏一怒之下,敲响了登闻鼓
老朱知道后,以“天伦不可废”为由,严厉训斥吏部,当即给小吏假期,准许回家处理丧事
但小吏毕竟是小吏,像太子之死这么大的事情,直接捅到老朱那里,没有半点缓和余地这要是激怒了天子,那该如何是好?
常茂这家伙做事太欠缺考虑了
张定边收了拳头,长长出口浊气
又笑了起来,“这个常茂虽然有点英雄气概,敢孤注一掷,只可惜,也是一莽夫而已,这次想不死都难啊!”
柳淳没理会老头的感叹,低着头,默默思量着,突然笑了起来
“没准是想错了!单刀直入,以拙破巧,常茂这一招破釜沉舟,用得妙!”
“胡说八道!”张定边一挥手,“臭小子,天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常茂逼得没有选择,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诬告的罪名,杀了常茂,一了百了!”
柳淳蔑视地瞧了眼老张,“算是知道们为什么会败了,不冤!”
“”
张定边气得吹胡子瞪眼,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老夫当年只是运气不好,天命不在汉王而已,真的!
柳淳懒得说什么,且看着吧!
同样在期盼着结果的人,不只是柳淳一个!
在信国公府邸,汤和燃了一炉香,晃着肥壮的身躯,艰难地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太子殿下死得冤啊,太冤枉了若是不给太子一个公道,大明就没有是非了!”汤和喘了两口气,又苦笑道:“没用啊,胆子太小了,常遇春!瞧见没有,连儿子都比不了啊!”
在另外一个府邸,冯胜坐在书房,默默瞧着皇宫的方向
“常茂,老夫看错了,是条汉子!有这个女婿,老夫不丢人!“
说着,抓起酒杯,一杯一杯,向嘴里灌酒,火热的烈酒,点燃了冯胜心中的火焰,假如常茂活不成,要拼了老命,去救回孩子!
不止两位老国公,包括翰林学士刘三吾,还有不少文臣,也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静静等待着结果
在这个世间,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是非!
太子朱标,几十年如一日,换来的好人缘,突然死去,原因不明不白,有几个人能接受?
在这一刻,常茂不再是一个人,承担了所有太子一系文武的共同心愿!
们要结果!
们要公道!
柳淳握紧了拳头,“陛下,不要让们失望!洪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