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要请教殿试的事情,可是爱莫能助”
柳淳提前声明,许观轻咳了一声,“柳大人,的确是殿试的事情,但却不是文章……,听说原定的会元,并不是!”
柳淳一听,瞬间脸色变了盯着许观,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许观默默低下头,也知道事情严重
历代的科举,只要出现营私舞弊,都是大案,株连之广,难以言说
在酒楼听到了议论,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本来许观打算去找刘三吾求证,可一想到老先生名头太大,去请教的文人也太多,这个关头,要是去了,会有不好的联想
想来想去,只有柳淳跟有些往来,而且又最受宠,跟文官还没有多少瓜葛
“柳大人,知道在下的身世,去倭国出使,一心苦读,想要考功名,不光是出人头地,,还想改回原本的姓氏,真正光宗耀祖,,的一切都押在这一场科举上了”
柳淳很理解许观,不会说什么不要在意,放松精神,正常发挥就好之类的屁话!
科举考试,三年一次,谁不想蟾宫折桂啊!
“到底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怎么会有原定会元之说?”
许观道:“柳大人,发榜的那天,在酒楼,有江西的才子,信誓旦旦,说这一次的科举十分简单,必定能考中前三,还说运气好,就是会元,还说这一次的三鼎甲,必定从江西的才子选出”
柳淳眉头紧皱,江西在明朝初年,的确是科举大省,贡献了非常多的人才,好多首辅大学士都出自江西直到后来夏言和严嵩两代首辅之后,江西的风头才被浙江和南直隶压过
如果说三鼎甲都是江西人,柳淳不意外可意外的是居然有人提前放出风,难道真的有这件事?
“许兄,既然如此,又是如何考上会元的,有消息吗?”
“有!”许观道:“听人说,因为是大四喜,而且是连续四次,都是第一,参与考试以来,从无失手,所以就有人想给会元,甚至是状元,让拿到六首!”
柳淳沉默片刻,歪头道:“理由呢?们不会白帮吧?”
许观苦笑道:“事情就出在这里了,听说,们是想以祥瑞之人的身份,谏言陛下,留在金陵,不要迁都!”
“哦?”柳淳声音拔高了一截,这一招,还真是出乎的预料之外
许观连续六个第一,成为大明朝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六元,除了文曲星降世,没有别的解释了
朱元璋要迁都,其实最重要的一个理由,就是皇宫风水局不好
别觉得这是个笑话,在这个天人感应的时代,过去个扫把星,都能弄得天下大乱,皇宫的风水,又岂能等闲?
现在谁去劝朱元璋,老朱只要反问一句,想对君父不利吗?
这一句话,就够绝杀所有人了
可若是让一个疑似仙人转世的家伙,跟朱元璋讲,留在南京,或许老朱就无话可说了
谁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