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根挪动着
“他们要通guò射击孔往底层投手榴弹”在望远镜里看着一qiē的胡义下意识说着,同时听到身后传来跑步响
“班长”刘坚强和陈冲来了
“流鼻涕,现在我命令你用手榴弹尝试去炸那根燃烧的木头”
“是可是,可能炸不灭,毕竟那是一根……”
“灭不灭无所谓,要让敌人认为我们准备再次发动进攻!要让敌人紧张起来,这事你一个人去进行,小心点”
“是”刘坚强毫不犹豫地跑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既然骡子要对炮楼底层动手,胡义就不能不管,只能陪着他摆迷魂阵
“结巴,现在开始朝炮楼上方点射,不要硬打,被压制就立即换位置,把敌人的机枪子弹给我招过来”
哒哒哒……捷克式开始响起
……
轰——尘土猛地从射击孔里窜了出来,骑在罗富贵头上的吴石头接着便将第二颗手榴弹甩进了侧边的射击孔
炮楼像是在打喷嚏,每隔七八秒便是一次爆炸,前一颗爆炸后跟着扔下一颗,吴石头把他身上常备的八颗全扔进去了,每次变换些力度,变换点角度
八个喷嚏过后,扛着吴石头的那头熊仍然在不满地扯嗓子大嚷:“再炸!炸他姥姥的!不是说让老子等死吗?啊?看看是谁死!是谁死!现在高兴了吧?非要逼老子发飙吗?满意了吧!啊?……呃……怎么不响了?傻子你搞什么?给我继续炸啊?”
“没了”
“啥没了?”
“手榴弹”
“呼——那你还骑着不下来?当老子也傻吗?你也想气老子吗?”罗富贵似乎已经变得神经兮兮
炮楼底层彻底没动静了,但是这炮楼较大,每层之间的分段够厚,三层基本没受影响,机枪一直在响,二层在下面的手榴弹爆炸时几次中断了射击,但是很快又恢fù,貌似没受到很大影响
“然后干啥?”吴石头跳下了熊的肩膀后,木讷问
那双丑陋的熊眼在火光里闪了闪,划过了一道无耻的凶光:“干啥?拔炮楼!今天要是不弄死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子就不姓熊!”
吴石头听得有点晕,他的笨脑袋一时想不明白,骡子好像是姓‘骡’,怎么可能会姓‘熊’?他到底姓什么?也许丫头知道,这世上没有丫头不知道的事,要是丫头在就好了
“还楞着干屁!拿出你的镐头,跟我走”罗富贵扯出身后背着的短柄斧,顺墙根绕向炮楼的东边入口
徐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壕沟里狼bèi爬了出来,正看到那高大熊壮的身影绕墙走向炮楼入口,让徐小激动得直冒鼻涕泡,我的班长最高大,他比炮楼还高大
稀里哗啦霹雳扑通,狭窄的回廊里乌漆墨黑乌烟瘴气,一头熊狠命地抡着斧头,一个呆土豆疯狂地抡着镐头,刨,砍,砸,摧毁着伪军用来堵入口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