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
“马良的心思倒是够,但是果断性不足骡子,我选你,不是因为你好吃懒做,而是因为你跟我反着,我不怕死,你不怕活,所以……我能干成的事,你也能干成或者说……就算计划失败,我相信至少你能活着回来,所以我说,我不闹心”
罗富贵走了,胡义看着马良和罗富贵他们的背影消失,站在旁边的石成忍不住问:“排长,我看骡子根本就不情愿,这能行么?你为啥不同意我带第一组呢?”
“不情愿是因为他惜命,惜命的人,细致”
胡义转身走了,留下石成呆呆琢磨着排长说的这句话
……
夜,几片残云,有弯月,无风
吴石头蜷在左边不远,居然睡着了;徐小趴在右边的灌木后,紧张地盯着远处炮楼里透出的微光
罗富贵仰面躺在草丛里,听着四周的虫鸣,看着天上的星星
听着均匀的微酣声,忍不住嘀咕:“姥姥的,就该做这样的人,没心没肺多幸福,这都能睡得着,真不愧是我手下的好弟兄”
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彻底划破了夜的寂静,随后枪声大作,西面山谷里有人往炮楼远远射击,炮楼里毫不犹豫还以颜色,稀里哗啦响成一大片,曳光飞舞
吴石头扑腾一下坐了起来,懵懵开口:“丫头,丫头在哪?俺去找丫头”
“给我滚回来!找你姥姥个腿!闭嘴!”罗富贵低喝,吴石头总算清醒过来
“班长,排长他们开打了,咱上吧!”徐小看着远处的飞舞曳光,激动得眼睛直发亮,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步枪
“上个屁!重机枪响了,捷克式响了,那歪把子怎么没响呢?啥时候炮楼里的三挺机枪全响了,啥时候再说”罗富贵动都没动,仍然懒洋洋地躺在草丛看星星
“那……要是歪把子一直都不响咋办呢?”徐小弱弱地回头问
“那更好,那可就怪不得咱们了,为了稳妥起见,为了九排大计着想,计划只能取消,咱也不用上了咱第一组不上,谁也上不了,天下大吉”
“……”
枪声持续一阵,黑暗山谷里的火力进一步加强,一挺机枪和十几支步枪分散着越打越勤快,弹药这个浪费法,明显是吸引火力有图谋重机枪终于改为向出山的小路上盲目进行遮断射击,歪把子终于也响了,配合另一挺机枪,寻找对方的火舌位置压制
徐小兴奋得猛地回过头:“班长你听,这个是歪把子吧?它也响了,三个都响了,这回咱上吧?”
“上上上,上你个头!老实呆着得了你个作死的熊玩意,等会再说”
被罗富贵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徐小有百般不理解,却不敢跟班长争辩,只能重新趴好,继续无奈盯着炮楼看
不久,炮楼后面的吊桥忽然放下,有人影匆匆奔跑出来,随即吊桥收起
“班长,炮楼里出来了一个,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