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不过,临到此地,错过招生之余居然见到几位淮南人士,听到了族叔讯息,说是小子族叔就任豫章太守不成,便向刘荆州告假归琅琊,俨然是河北、中原安定后,听到了先父消息,专门来寻我们兄弟姐妹五人的……兄长不敢怠慢,便匆匆将我们安顿在城中一处友人宅中,独自南下去迎我族叔了”
“亏你如此有条理,”吕范愈发称赞道,却又扭头看向了公孙珣“主公,看来将来的事情,说不定也是可以不必太过担忧的……”
公孙珣闻言失笑,便干脆揭开身上白色貂氅,直接给这个身形偏长的少年披上:“如此,便先下一礼,以作‘将来’预订好了……未曾闻映雪读书少年郎的姓名!”
“琅琊诸葛亮,家兄诸葛瑾!”少年一手拿书,一手赶紧按住正要滑落的大氅,却又赶紧俯身报名,狼狈之象引得公孙珣身后两个女孩齐齐偷笑
“原来如此”公孙珣不由拊掌再笑“好名字!且努力读书,正如子衡所言,有你这样的少年郎,将来的事情将来之人未必不可为啊!”
————我是未必不可的分割线————
“汉末,术既为刘备所擒,欲杀之匣其首至长安,唯以中原合盟,其婿吕布、姊夫杨彪二人求情甚笃,乃束于吕布处幽囚布,袁术婿也,待之尽善,然布地狭,只新野、朝阳、邓三县,兼为曹操、刘表所制,不能为民事,城中无多余术既归至新野,问厨下欲得鹿肉,只豚脏时隆冬,闻曹刘饮青梅酒,又欲得青梅酒,又无术坐榻上,叹息良久,乃大箢曰:“袁术至于此乎!”几欲死,为女所止后数日,终食豚脏如常”——《世说新语》.忿狷篇
诗曰:
平生曾对汉诸侯,胜败强弱不自由
裂地鼓鼙军号急,连天烽火阵云秋
砍毛淬剑虽无数,歃血为盟不能终
谁为今朝奉明主,使君司户在幽州
落日青山旧恩在,大河东注不还流
若为长得盛夏存,时上高层望旧楼
战罢玉龙三百万,相逢一问泯恩仇
已老始知书作崇,古木新藤正一丘
大江东去千堆雪,坐断淮南战未休
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
一生道尽将来事,生子何须问风流?
本卷完
PS:ok今晚没了,容我放纵一回,去匡扶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