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别扭下来,竟然无人能劝得住,而公孙珣也不着急,只是在高阳安静相候……而不过两三日内,公孙伯圭便压力剧增,军中从议论纷纷发展到群情汹汹,到后来,甚至有人当面质问公孙瓒是否‘图谋不轨’?!
对于这些幽州出身的军士而言,是不敢想象在这种大局下与公孙珣为敌的,更重要的是,如今对面的张颌都降了,自己这些人却反而不清不楚,这算谁的过错?!
公孙瓒心里当然不服,但他手中唯一倚仗便是这支兵马,事到如今也不好压制军中声音,只能愈发气闷而到了三月最后一日,作为公孙瓒最贴心的心腹,在后方易县坐镇主持后勤的关靖也坐不住了,关士起单骑而来,直接入营劝说自家主公南行面谒公孙珣“主公到底在犯什么糊涂?!”关靖甫一入帐便声泪俱下“这时候是闹别扭的时候吗?从大局而言,袁绍都死了,卫将军最起码已经全取了河北之地,当年世祖光武皇帝取了河北后还没有三辅呢,就直接称帝了,主公有什么资格与卫将军相抗?而从小局而言,此时军心不稳不说,便是此地军心尚在,那张颌领数千兵马在鄚县就一直与我们不相上下,更不用提卫将军率五千步骑在高阳为他撑腰了!”
“我就是气他欺人太甚!”当着关士起的面,公孙瓒倒是无遮无掩,其人侧身坐在后帐榻上,侧过脸去,愤愤难平“毕竟我是长兄,从他生下来便是他长兄,三四十年的兄弟,总要与我留些面子吧?以如此姿态唤我,此处数千骑士俱皆目睹,将来我如何还能领兵?”
“如在下所料不差,这应该就是卫将军的意思了”关靖赶紧肃容向前以对“还请主公不要自误”
公孙瓒陡然醒悟,回头相对:“你是说,他本就要夺我兵权?”
“主公糊涂了!”关靖见状真心无奈,只能继续走到榻前言道“毕竟主公之前有过割据之实,他如何会让主公真的再握有这么多骑兵?”
“可若没了兵权,我又能做什么?”公孙瓒回过神来,却又有些黯然“说到底,我只是一武将……不能上阵,还能如何?”
“还有营州牧!”关靖赶紧擦了擦满是泪痕的脸,正色相对“之前卫将军分州设牧,独独营州牧空置,所有人都认为是留给主公的,在下也以为如此……可主公想过没有,为什么是营州牧?”
“这不是顺理成章吗?”公孙瓒在榻上摊手而言“我本就在河间作战,又曾在渤海多年……”言至此处,公孙瓒却又眉头紧皱“士起,恕我直言,如今他忌惮我到了这个地步,如何还会让我留在营州这种好地方?恐怕去了也没有这个州牧的印绶等我了!”
“主公……正是因为忌惮,卫将军才会将主公留在营州的”关靖再度上前贴近对方“如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