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想来也不会信你的……”
“这不是他信不信我的事情,而是说你这人是否在真的不贪财好色,而且你家君侯到底知不知道你贪财好色?”许攸说话间已经来到对方身侧,却又上前直接握住了对方手,然后压低了声音“子度,借一步说话……”
魏越不以为意,直接下令部队小心警戒,不许擅动,然后便与对方一起走了数十步以作避让:“子远先生请说”
“魏子度,你今日确实要劳累你无功而返了……因为我乃是君侯安排在袁绍身侧的间谍,袁氏远未剪除,我尚不能归!此事你回去一问便知!”
魏越一时愕然:“子远先生莫非是诈我?”
“我诈你又如何?”许攸冷笑反问“不诈你又如何?”
魏越愈发惊愕,更兼不知所措
“我且问你,以我跟公孙文琪的交情,便不是他间谍,今夜随你回去也少不得一个亲近幕僚或是两千石的位子吧?”许攸不慌不忙,稍微敛容追问
“以先生的才智,还有与我家君侯的交情,确实如此”魏越稍作思索,干脆承认“否则我又何必对先生如此客气?”
“那我再问你,既然此番随你走也有个好结果,我又为何反而要你放我一马,让我归梁期?”许攸继续从容询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魏越一时干笑“我一武夫,唯一能用的便是马上立功而已,先生的心思我哪里懂?”
“你一定会懂得,因为你我同病相连”许攸回头瞥了眼身后队伍,然后冷笑捻须言道“此事摊开了,其实也简单……你想想,我之前得罪了董公仁等人,偏偏又在袁绍阵中那么就,那不管是不是间谍,此时过去,便只有交情没有功劳而若如此,我又如何在公孙文琪身侧立足呢?届时怕是要被人排挤的……”
魏越一时恍然:“先生此言倒是合理”
“自然合理,因为你魏子度也是如此……我刚刚说你贪财好色,难道是假的?当年在洛阳袁府上一起喝酒,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说你不招吕子衡待见?你家君侯也整日格外看你不顺,既如此,你将来想要在公孙文琪身侧立足,也同样要多得军功才行……”
魏越微微一叹,竟然无法反驳
“也罢!”许攸见状恳切言道“今日我也不瞒你魏子度,我与卫将军之间,其实只有些许默契,并无真正间谍之约……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想回到袁绍身边,求建奇功!而你今日若能助我一臂之力,将来少不得你的好处……”
“将来的事情……”魏越不由低头哂笑
“将来的事情谁也不好说,可你今日其实已经有了巨大军功,额外抓了我又有什么多余奖励呢?”许攸反问一句“说到底,我是不愁前途的,而你今日强要捆我,不过是徒劳恶了我而已……反而是等我此番回到梁期,趁此大败更加得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