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这个罪名,该担责的要么身死,要么后来起兵反正,便不用计较了……王公继续说,董卓还有什么大罪?”
“其次,在于擅行废立”王允面无表情,沉声相对“先少帝,为先灵帝嫡长子,履任大宝,天下皆服,而其尚未成年亲政,并无大过之时,董卓却引甲兵上朝,逼迫天子退位,故……”
“故罪无可赦!”公孙珣一声长叹“做下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国贼吗?所以我才要和北地诸位两千石会盟常山,然后不远数千里,亲自起兵伐董!只是,董卓罪无可赦,帮他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帮凶又难道可以想着赦免吗?当日助董卓行废立事的是谁啊?谁解的少帝玺绶,谁扶的少帝下殿,谁又引群臣第一个拜的当今天子?自己走出来,去左面阙下待罪!”
“这些俱是前太傅袁隗所为”王允再度正色相对“太傅已然身死,便是当日控制南宫的甲士首领牛辅,也已经被卫将军斩杀在了陕县”
“怎么罪过都是死人做下的呢?”公孙珣不由蹙眉
“当日持兵入殿者,尚有一吕布在此”王允忽然提到了一个颇显意外的名字
“区区一爪牙,何足道也?”公孙珣凛然失笑“不过也罢,罪臣吕布何在?直接去左面阙下立着!”
吕布刚要出列辩解,周围明显已经盯住他的数十甲士便已然围上,为首的太史慈、赵云二人更是直接露刃逼迫吕布空有虓虎之勇吗,却也无可奈何,当场便被夺了仪刀、配饰,赤手空拳被赶到了未央宫东阙左面的那扇三出阙下,并有数十甲士就地持刃将他隔开
“除了罪人呢?”公孙珣继续幽幽叹道“汉家养士四百年,当日竟然没有一个忠心之人当廷抗辩吗?”
“尚书卢植与司隶校尉袁绍,都曾公开抗辩”王允沉声应道“时司徒丁宫虽被逼迫书旨,却也曾趁机伪作言语于太后旨意,嘲讽董卓”
“这三位……袁绍在关东,卢公当日被我弟救走回北地老家了,司徒丁宫何在?”公孙珣复又叹气言道“可以往右面三出阙下静候”
“已然被董卓寻衅诛杀”王允回复的干脆利索
“换言之,当日助纣为虐者和挺身相对者,大多不在了……如今活下来的,多是当日一言不发者?”
“然也”
“这样好了”公孙珣抬起手中断刃,遥遥相指百官“当日在殿上坐视董卓废立之人,俱往左面行五步,其余不动!”
一众公卿当即心惊肉跳,但身后两千骑士持械相对,身前公孙珣一人抬刀相斥,他们却也无话可说,只能惶惶然往左行了五步……而这一动,公卿百官倒是直接动了七八成
最后,连王允也在沉默片刻后,在公孙珣眼皮子底下准备向左而行
“王公与钟侍郎且住”手持圣旨的钟繇也要往左走,却被公孙珣给喊住了“你二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