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太原世族后,当日晚间,公孙珣干脆又拉着自家族弟来到下榻之处,仔细询问起了分别后的事情而公孙越自然也事无巨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这么说,你看了我的信后,居然替我与何进做了提醒?”公孙珣带着三分醉意仰卧在榻上,似笑非笑“但其人还是死于非命?”
“是”坐在塌下马扎上的公孙越低头应道“死在了南宫嘉德殿禁挞前”
“然后又以我的名义将田畴和那百余名养伤的义从留在了洛阳,并倚靠着他们援助了卢师,逼杀了赵忠,救助了太后,还夺走了何进的家人?”公孙珣脸上的笑意愈发古怪“正是如此!”公孙越依旧低头而答“可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吗?”
公孙越这次只是低头,却居然没敢出声“抬头!”公孙珣不耐开口呵斥道“敢做不敢当吗?”
“请兄长责罚!”公孙越终于昂首言道“我为何要责罚你?”侧卧在榻上的公孙珣倒是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你所作所为虽然都是擅自处置,但哪一个对我有坏处吗?而且哪一个是违背了律法、德行吗?哪一个是为了你私人吗?真要说起来,反而是你替我文过饰非,让我没有太亏心……我又不是不能容人的独夫,也不是分不清好歹的昏悖之人”
公孙越低头不语“你之前说何进儿子被董卓杀了?当时只有妻子与怀孕的儿媳尚在?”公孙珣见状不好逼迫,便随意转到另一件琐事之上“而何夫人沿途惴惴不安,一直想把她儿媳尹氏嫁给我为妾,以保全何氏子嗣?”
“正是”公孙越赶紧作答“我与何进兄弟相称,如何能娶她儿媳?”公孙珣连连摇头“而且还要在前线署理军务,大战在即,忽然纳妾算怎么一回事?”
“只是名义上而已”公孙越不由劝道“正如我娶甄氏……其人携子女不是在中山过得挺好吗?两不相碍”
“那也不好”公孙珣依旧觉得别扭“那尹氏今年多大?孕期几月?”
“十七……孩子在波县已经出生”
“倒也可怜,也难怪何夫人如此不安”公孙珣一声感慨,然后随口吩咐道“这样好了,不如你娶了吧!反正只是安何夫人之心……你自有宠姬爱妾对吧?”
公孙越登时闭嘴不言,室内一时沉默过了许久,倒是公孙珣继续靠在榻上,突然失笑:“其实阿越,你替我做的这些事,我固然感激……可一件、两件、三件,件件都你对,岂不反而显得我不如你仁义?”
“这些事情并无他人知晓是我私自做主,都以为是兄长所为!”公孙越小心翼翼,起身相对“坐吧!没有为此追究你的意思”公孙珣不以为意道“只是你我兄弟,我若心存不适还要藏在心里的话,岂不是更糟?而你既然做了这些,总该想到我的反应吧?”
公孙越无奈低头坐了回去“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