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吕长史传来加急书信……你务必要看一看”
韩当见状几乎是本能的停下脚步,转身往后走去,逼得身后众多军将吏员也不得不主动后撤,只留下公孙珣与娄圭在此而公孙珣不以为意的从戏志才手里接过信来,大略的看完后倒是并未有什么表情变化,就直接递给了身后的娄子伯
不过,娄圭看完以后却是神色有些微动:“刘州牧听了鲜于辅的劝告,到了灅水便折道而走,转而去了上谷,而且还要去招降阎柔?并举荐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入洛为官,好给阎柔腾位置?”
“最关键的是,刘虞折返往上谷之前,居然光明正大让自己儿子去昌平告知了子衡他的全盘计划,弄的原本想要拿住阎柔和鲜于辅的家人的子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速速送信来此”戏忠无奈言道“刘伯安真是……”
“刘伯安真是闲的”公孙珣嗤笑一声,扶着腰中刀把打断了自己心腹的言语“又是咸鱼又是腌肉,他也能咽的下去?”
“君侯……”娄圭稍一思索便将书信收起“此事其实不足为虑,或许还是好事……毕竟如此一来,鲜卑轲比能处必然失措而等到君侯从容攻下柳城,结束叛乱,提大军回师,则代郡、上谷那种地方,不过是小局面罢了,君侯无论是做何处置,都是轻而易举唯一可虑者,此时尚在战时,阎柔此人可信吗?”
“可信”公孙珣轻描淡写道,之所以如此,不止是他本人对阎柔的了解,也是他隐约记得自家母亲故事中阎柔的表现,这厮对刘虞好像还挺忠心耿耿
“那便暂时不用管他吧?”娄圭愈发放下心来
“话虽如此”戏忠不由摇头道“君侯若不能做反应,怕是幽州人心会有动摇吧?之前谁能想到我们腹心之地的鲜于氏居然有这个胆量直接投靠他人?谁又能想到,家族父母俱在我们眼皮底下的阎柔,居然敢弃君侯于不顾,通过他人觊觎两千石之职?这种人过去有,现在有,将来必定还会有!”
“我知道”公孙珣看了一眼旁边的娄子伯,然后方才点了点头“但此时当以当面战局为重,如何能分心去管上谷、代郡呢?还是子伯说的对,等打完仗,携大胜、提大军去处置此事,还是任我等施为?”
“但可以先取管子城,杀张举以示威仪”戏志才昂首建议道“政治上的事情以政治应对,刘虞在上谷,也就是招降阎柔,最多也不过是让轲比能重新投向汉室,化敌为盟而驻扎在管子城的张举非但擅称天子,更是渔阳大族出身,若是君侯能亲自攻下管子城,立刻杀了此獠,传首幽州……那无论是幽州官吏,还是本地豪族,必然都能认清现实”
公孙珣一时犹疑,毕竟,他刚刚还跟娄圭讨论了此事
但……
“我知道君侯和子伯是怎么考虑的,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