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入宫与我对峙的举动,却隐隐有朱晖‘童子内刀’之风!”
众人面色登时变得极为精彩“同是以弱临强,同是以义为先,同是让我们这些做错事的人心服口服!”曹节缓缓言道“我替你捡还文书,与当日盗匪笑言童子内刀,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有些区别的”看了半日的桥玄终于插嘴了“朱公当日终究是一位童子,其刀虽发于内,却又不够锋刃而文琪年岁日长,先为郡吏再为边军,现在又是尚书郎,马上还又要去做一县之长……一番锻炼之下,他这把刀已经内刚而外刃,俨然就要锋利而为天下冠了!”
“桥公好言语!”曹节冷冷看了一眼桥玄,然后方才从容对公孙珣言道“既如此,此去襄平,也望文琪你好自为之,不要堕了这‘内刚而外刃、锋利为天下冠’的威势!”
“也望曹公好自为之”公孙珣手捧文书,躬身一礼,便起身与来接应自己的桥玄往尚书台外走去了曹节目送二人在沿着虎贲军的岗哨渐渐远去,这才回过头来对着尚书台众人冷冷呵斥了一语:“既如此,诸位也请各安本职吧!”
众人议论纷纷,当即散去,却有一位尚书郎局促不安,不敢轻动“不用请卢尚书了”曹节见状不由吩咐道“董郎中也自去吧,且容我独处片刻!”
此人赶紧拜谢而走然而,当曹节转身进入尚书令的房间内安坐,然后渐渐面露哀容之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在敲击自己的房门曹节不由蹙眉质问:“何人?”
“吏部曹尚书卢植,前来拜会尚书令”房外居然是之前一直没露面的卢子干曹节赶紧收起哀容去开门,却又疑惑出声:“之前不是让董郎中不要再去请卢尚书吗?莫非他听错了言语?”
“非也”大门打开,身形高大的卢植正捧着一个正式的公文匣立在门前“是我本就有公务要寻尚书令……”
“原来如此”曹节赶紧将对方让了屋内,倒也是极为客气“卢公这是奏折?”
“正是”卢植坦然道“有一奏疏需要直奉御前,恰好尚书令也是大长秋,执掌黄门监,便直接送来了”
曹节自无不可:“卢尚书安心,下午我自然要去北宫,便替你捎上……”
卢植也不多留,闻言微微拱手,便直接离去而等卢子干一走,曹汉丰却是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了起来……话说,之前公孙珣与自己对峙,先有刘陶后有桥玄,一众人纷纷来此处观看,实际上是想从自己手中保一保那小子……可为什么身为那小子的恩师,这卢植却一直窝在他房内呢?这诏书为什么又非得等那小子一走,才立即送来?
一念至此,曹汉丰便轻车熟路的直接打开了本来只有天子才可以启封的奏匣,然后解开绳结,径直阅读起了卢子干写在竹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