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破石不依不饶
“有什么算不算的?”曹节不由起身反问“一个借着他人势力乱蹦跶的小子而已,哪里有这么要紧?我曹汉丰还真未把他放在眼里过!”
“当日之辱,实在是难堪”曹破石不由急道
“那也要等我去面见天子之后再做决断”曹节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答道“赵忠若在,我便不提他名字好了可赵忠若不在,我就顺口一提便是届时啊,也不治他死罪,只寻个牵连之罪把他送入狱中几日,等刘宽把他救出去,说不定就已经被我们打残废了……我倒要看看,那时他连骑马都不行,哪里还能做什么白马中郎?”
曹破石当即大喜,然而再一回头,却又发现那罗大胡子正盯着自己,便不禁暗叫晦气,然后不管不顾的起身追着自己大兄出去,俨然是准备回家等好消息去了
话说,曹节直入宫中,准备毕其功于一役且不提……而一直到中午时分,天子终于下定决心下诏擒拿涉案四人之后,陈球也好,阳球也罢,却几乎是全都没有防备便被早有准备的禁军给一一擒拿
然而,当尚书台众人得知了阳球被擒拿的模糊消息,然后让王朗纵马往公孙珣住处赶去报信时,后者却惊讶发现……公孙珣早已经不在此处,倒是公孙夫人坦然出面相迎
“嫂夫人!”王朗赶紧见礼“郎受卢、刘二尚书之命,有要事相告,不知文琪兄见在何处?”
“见过尚书长史”赵芸倒是依旧从容“敢问王长史,可是为曹节诬陷阳公谋逆一事而来?”
王朗不禁骇然,旋即释然:“文琪兄既然已经知道此事那就最好,想来他已经出城躲避了?”
“刚刚知道的而已”赵芸继续答道“就在刚刚忽然有两拨人前后脚来我家中通报,我家郎君听到第一拨消息便赶紧出城去了”
“无妨”王朗心下惊疑之余也只能连连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去给卢公回复……”
“不必了”赵芸继续从容答道“我已经派遣家人去卢师处禀报了而且,刚刚第二拨报信的人带了新消息,需要让我家郎君知道,而我又是一弱女子……王长史受卢师差遣,那就必然可信,不知……?”
“嫂夫人尽管道来”王朗当然不会推辞“我这就去追文琪兄好了”
“那就好”赵芸却是赶紧言道“刚刚来的人乃是我族伯父所遣,他说,里今日曹节面见天子时眼见他就在眼前,所以并未提及我家郎君……还请王长史出城后往緱氏方向去追,将此事告知”
王朗当然满口答应,不过,王景兴终究是王景兴,答应的同时也是反应了过来……这公孙夫人的伯父不就是中常侍赵忠吗?而赵忠既然在御前,那此事怕是没有牵连到公孙珣也理所当然
当然了,如今阳球、陈球、刘郃、刘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