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叫陆远
就在牧师宣读完悼词,当所有人起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然后……
汽车上下来了几个华夏人
“来了!”
“还真来了,上帝啊,还真来了!”
“哇!”
“带了什么?乐器?”
“这是……”
“……”
………………………………
所有的媒体下意识抬起了照相机
威尔逊和史密斯下意识得看着门口
牧师和其人也下意识地转过头
然后,们看到穿着西装,戴着白花的陆远从车上走了下来
表情无比的肃穆地看了一眼前方
然后的身后跟着几个老人
老人的手中拿着唢呐,认真地盯着远方
陆远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看了一下随后下车的魏胖子
“让们回去吧”
“为什么?”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感觉有些像砸场子……”
“这是一种敬意,西方人有西方的手法,们华夏有华夏的手法,这是们的一种敬意……”
“那就看情况吹……实在不合适就算了”
“嗯,中西结合,岂不美哉?们给安德鲁双倍哀悼……”
“闭嘴!”
“……”
万众瞩目之下,陆远和魏胖子两人带着几个老人走进了公园里
眼神庄重而又肃穆
阳光下……
唢呐……
嗯……
唢呐的反光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