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轻轻一弹手腕上,元阳剑所化手镯,一缕剑气飘出,顿时切断了门栓,推门而入,呵呵笑道:“清早才好,便利修行”
岳元尊顿时愕然,急忙起身,却被王崇抢前一步,从怀里把天蛇王经的铁卷抢到手里岳元尊这才反应过来,惊叫道:“快把东西还,那是祖传的丹书铁券!”
王崇随手把铁卷展开,岳元尊不认得上面的天魔真篆,却辨认无碍,毕竟是魔门弟子,天魔真篆看的惯熟
岳元尊生怕被“唐惊羽”看到铁卷上的文字,生出“贪心”来,抢夺自己的“东西”,手忙脚乱,又想要抢回铁卷,又要穿上衣衫,一时间忙做了一团
王崇呵呵笑道:“这是天蛇王经,家里要是藏着这个东西,早就弄死烟道人了,怎么会被抢到山里做小厮?”
岳元尊顿时语塞,不过随即就醒悟过来,叫道:“怎么认得上面的文字?”
王崇故作吃惊的叫道:“烟道人教过呀!怎么忘了?”
岳元尊被王崇这么一说,也不太拿准,烟道人确实教过们一些粗浅的道术岳元尊被烟道人抓到了山上,心头躁郁,又瞧出烟道人不知正经人,并没有用心去学,故而此时记不得,究竟有无学过这些文字
岳元尊坐在了床上,脸色阴晴不定,良久才说道:“此物是从峨眉冒死偷出来,可以分润一起修炼,只是须得帮解读上面的文字”
王崇笑嘻嘻的说道:“此事不难,倒是想知道,怎么也被弄下山了?莫虎儿呢?被送去了哪里?”
岳元尊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似水,说道:“莫虎儿被白云老尼姑指给了玄鹤道人做徒弟,还把那一葫芦乾元换骨丹都赐给了bqgsp點这小王八蛋惹出来这些事儿,自己却拜入了峨眉,安然无恙,们两个却如丧家之犬,被撵下了山,道讽刺也不?”
王崇呆呆了片刻,也是心头一股抑郁之气难舒,在房中走了几圈,喝道:“峨眉!好个峨眉,好一个名门正派!”
岳元尊在旁怂恿道:“等们俩个学成法术,杀上峨眉去,给们一个教训,让们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须有日龙穿凤,不信一世裤穿窿!”
王崇忍不住打了个哈哈,说道:“去找些纸笔,这就帮注解天蛇王经”
岳元尊不舍的望了一眼王崇手中的铁卷,急匆匆的去寻纸笔才离开,王崇就从窗后跳出,转眼就没了人影
片刻之后,岳元尊拿了从店家要来的纸笔,匆忙赶回来,却不见了“唐惊羽”,开始还抱着一线希望,大声呼唤,里外寻找,但却哪里有王崇的踪迹?
半个时辰之后,岳元尊气喘吁吁,一脸颓唐的坐在地上,又复开始破口大骂,从三皇五帝骂到了当朝太监,只觉得这世人都欠的,都坑的,都害了bqgsp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