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难过!”杨三阳叹息一声
“不难过?叫如何不难过?”道缘迈步向桃花林内走去,只见虚空中桃花瘴避开,那梧桐树火红依旧
道缘站在梧桐树下,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梧桐树,一双眼睛看着那火红色的梧桐树叶,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迷茫
杨三阳伸手接过梧桐树上的叶子,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这一缕不安,不知自何处而来
“这一生,浑浑噩噩,就是一个悲剧!是一个懦弱无能的人,害怕失败!心中充满了仇恨!不敢回忆过去!不敢回忆父母的杀身之仇!”道缘眼眶中两行热泪滑落
“都已经过去了,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师姐努力修炼,这个仇恨终究是可以化解”杨三阳拍了拍道缘的肩膀
“这一辈子,就是个糊涂蛋!做了十万年的缩头乌龟!父母若知如此,恐怕恨不能将一巴掌拍死!生,对来说便是折磨!永无止境的折磨!父母临死前的哀嚎,那麒麟族的蔑视、凤凰族的冷嘲热讽,叫彻夜难安,无法修行!”道缘眼眶两行血泪滑落,声音开始嘶哑:“就是个不祥的人!祖师被害的远走乡,被害的丢了宝物,夺了气数诺大山门作鸟兽散,都是因为都是因为”
“祖师不会怪!也不会怪!至于说山门中诸位弟子,不过是浮尘罢了,早晚都要散去亿万年来祖师收取弟子无数,能留下的还不是唯有道传师兄一个人?”
“父母因而死,灵台方寸山因而遭遇劫数,诸位师兄弟因而遭受牵连!这一生,全是痛苦,就从来都没有快乐过!竟然喜欢上了仇人之子!恨不能杀了过去的自己!恨不能就此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道缘在哭,转身扑入了杨三阳怀中:“恨啊!恨自己没本事!恨自己懦弱无能!恨自己牵连了一群人!就是个悲剧,本来便想去求死,为何非要将救活?”
杨三阳闻言默然,沉默了许久,然后方才低声在其耳边道:“永远都不知道,对意味着什么!便是的光!生命中的希望之光!”
道缘身躯顿住,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似乎要看穿其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要看穿的骨子里!看到的心!
“祖师说此生必然证就大罗,就算传说中的圣位,也极有可能!”道缘忽然开口,声音里满是莫名
道缘缓缓低下头,然后又猛然抬起头,向着杨三阳亲了过去
杨三阳愣住了,感受着嘴唇边的柔软、香甜,还不待其反应,然后下一刻已经被道缘推倒在地
“莫非疯了?又发病了?”杨三阳将道缘的脑袋用双手固定住,眼睛里满是愕然,细心的探查着其精气神
“啪~”
道缘打开了杨三阳手掌,将其腰带扯开:“没疯!只想想要发泄一番罢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