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法面对的过去,终究要去面对
蛮族祖地
那蛮族最初的部落
虚空一阵扭曲,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哪里,就那般静静的看着
脚下,是来时路、去时路!
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杨三阳落脚之处,竟然不偏不倚,正是当年祖师带着自己离去的最后落脚之处
就连那脚印,都分毫不差
瞧着那青石,恍惚间埋藏在角落里的记忆,犹若潮水般席卷心头
那一袭白衣古灵精怪的少女,那清脆悦耳的呼唤,还有那说不尽的软绵,道不尽的体香
一只玉蝉,拿在其手中,耳边熟悉的话语,犹若昨日般响彻心头:“从今天起,就是的小猴了!”
杨三阳站在那里,犹若是魔怔了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手指抚摸着玉蝉
许久后,方才擦拭了泪水:“执!这就是执吗?”
玉蝉收起,整理心绪,瞧着那当年的来时路,耳边少女的呼唤、殷切、不舍的目光,那压抑到极致的哭啼,在其耳边又一次犹若是潮水般席卷了上来
“耶!”杨三阳身躯一个哆嗦,往日里挺拔的脊梁,竟然在刹那间塌了下去
略带躁动不安的在路口徘徊了一会,方才又一次站定,瞧着那布满了杂草的小路,杨三阳只觉得口干舌燥,手足发软,想要迈步走出,但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竟然动弹不得分毫
百万年过去,小路依旧,很显然是有人在不断清理
部落薪火相传,依旧鼎盛
面对那未知的过去,那跨越时空的诉求,耳边啜涕的呜咽,无能为力
“执吗?终于感知到了执!但却不该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杨三阳大脑空洞,身躯僵硬,僵硬着迈不动脚步,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死了吗?耶真的死了吗?还有勇呢?女首领呢?们临死前经历了什么?过得怎么样?痛苦不痛苦?”杨三阳脑海中无数杂念翻转,犹若是潮水般爆发,往日里不敢想的问题,终于在此时尽数爆发出来
“砰~”
杨三阳双腿一软,摔了个踉跄,此时竟然活动开身躯,迈着僵硬的步伐,艰难的在小路前行走
“耶~,回来了!”杨三阳眼眶含泪,走在小路上,下意识对着远处喊了一声
喊完之后,方才一愣,站在那许久不语
沧海桑田,岁月变迁,景色依旧,还是那草木,还是那灌木丛林只是,却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痕迹
几十里的小路,足足走了三个时辰,一步一步的走着
恍惚间,冥冥之中,似乎与当年那个背井离乡的身影擦肩而过
看到了忐忑、孤寂、无奈、却又坚定的自己!
与过去时空的双眸对视,恍然间发现,当年自己竟然如此决绝不成功,便成仁!
“若祖师与道缘不肯收,怕会就此进入大荒,也绝不会回来!”杨三阳刹那间,似乎明悟了什么往日里那最深处的记忆,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