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抓去当坐骑!那白鹤族长本来欲要冲击大罗妙境的,可是却偏偏被那神逆坏了机缘,重创了本源!”杨三阳忽然道了一句
道传闻言周身气机波动,眼眶刹那间一片红润,然后紧闭双目,手背青筋暴起,嘴唇不断哆嗦
“师兄不说也知道,本体是白鹤一族,虽然有些年月不回去,但根基终究是在白鹤族师兄冒险修炼天哭经,定然是也为了那白鹤族劫数,是也不是?”杨三阳转过身看向远方云雨朦胧的山峰轮廓
道传沉默,许久后稳定情绪,才道:“也罢,既然知道,也不瞒bqgxl。本是白鹤一族的少主,那被神逆打断大罗果位,阻断无上道业,然后斩去根本的便是爹!生为人子,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受辱,不配为人子!不配为白鹤一族的希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大手将白鹤一族抹去,却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
道传声音哽咽,两行泪水不断滑落:“无能为力!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杨三阳默然,拍了拍道传不断抖动的身躯:“又何尝不曾理解这种痛苦?想当年远走乡,抛弃了部落里的一切,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当蛮族覆灭之时,能够站出来命运终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可寄托于神灵的身上天地量劫到来,神魔尚且自身难保,更何况是蛮族?诸神哪里有时间顾忌蛮族?”
道传身躯颤抖,痛苦的抓住头顶头发,眼中露出一抹不甘:“可是,不甘心啊!是真的不甘心!身为白鹤一族少族长,享受着白鹤一族气数,接受无数族人的供奉可是劫数到来之时,却无能为力……!师弟,知道的痛苦吗?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母、姊妹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被人诛杀,能理解这种痛苦?这种无能为力吗?”
“理解!理解!”杨三阳苦笑,何尝不理解?
当年蛮族被瓜分,被人编成九十九种吃法,能怎么办?
“只要能复仇,不惜一切代价!”道传的声音里满是阴冷,一双眸子里满是狰狞的血色
杨三阳闻言默然
能劝什么?
劝人家节哀顺变?劝人家顺其自然?劝人家冤冤相报何时了?
感情死的不是爹娘!
事情不是发生在身上,当然可以上嘴皮碰下嘴皮,劝人家看开一点放下仇怨?
未曾经历过,就没有资格劝人家放下
“修炼天哭经乃自取灭亡之道,复仇的办法有很多,未必要走这最为极端的一种”杨三阳沉默半响,方才抬起头道了一句
“等证就大罗吗?还是说请祖师出关?”道传摇了摇头:“等证就大罗,必然遥遥无期那神逆乃是大罗中的异数,就算祖师出手,也未必能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