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流露出一抹恍然、不解,然后又是诧异
麒麟崖
大红灯笼高高挂,无数红色绸缎,映衬的麒麟崖一片火红
玉麒麟一袭大红袍,其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玉色麒麟,那麒麟仰天咆哮,霸道无边
“姐”一个面容英武的青年,周身不朽之气流转,显然是已经证就了金仙果位
“消息传出去了?”玉麒麟没有回头,只是看向远处山间云雾
“早在很久以前就传出去了,如今龙族大肆鼓吹,只怕大荒中只要是开了灵智的修士,皆已经知道了姐要大婚的消息”青年低声道
“真传出去了?传遍大荒的每一个角落了吗?”玉麒麟眼中露出一抹黯然
“不会来的!莫要等了!”麒麟王自远处走来
“在等谁?”青年愕然的看向远方
“等一个永远都不会来的人!”麒麟王叹息一声:“时辰已到,上轿吧”
玉麒麟眼眶含泪,擦了擦眼角,然后猛然转身,伴随着猛烈山风,消失在了麒麟崖上
罡风中,嫁衣上玉色狮子不断咆哮,栩栩如生犹若活过来一般,似乎在对着无尽苍穹咆哮
“真不去?”魔祖看着恼羞成怒的杨三阳,忽然停下了动作,所有棋子在靠近其周身三尺之际,尽数化作了灰灰
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只见过几次面,甚至于双方还有深仇大恨,但就是不知为何,总有一种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的感觉
与魔祖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却敬佩魔祖的豪气!那种豪气干云的气魄,是别人纵使想要模仿学习,也绝对学不来的
魔祖对杨三阳,也是颇为对眼
虽然因为杨三阳算计了自己,害的自己被封印在不周山,但是杨三阳能以蛮族之躯走到今朝这般地步,几次三番在自己眼前溜走,这也是一种本事
魔祖栽在杨三阳手中的次数太多,由不得升起一股欣赏
“不去!”杨三阳将棋子抛下:“与三族乃是死敌,若娶了玉麒麟,如何面对祖师?如何面对太一?如何面对道缘?如何面对念?”
魔祖闻言默然,许久过后才道:“其实,与诸神为敌,也并非是一时气概,更不单单是拯救即将灭绝的凶兽一族”
“哦?”杨三阳一愣,抬起头看向魔祖,此时似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魔祖:“为什么?”
魔祖沉默了许久,方才道:“其实不知道,是一尊二代神祗,根本就不是初代祖神况且……”
说到这里,魔祖忽然住口,然后陷入沉默,许久后才道:“许多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还提作甚?”
杨三阳叹息一声:“即将脱困,有何感想?”
“杀了!将千刀万剐,抽魂炼魄!”魔祖一双眼睛盯着眼中满是笑容
但杨三阳却感受到了,那笑容下的冷酷杀机
“不会给机会”杨三阳慢慢站起身,棋局既然无法下下去,那就干脆不下:“不如赌一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