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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什么时候举行仪式合适?”贾老二问道guomin♀cc
“时间还很富裕,你们先把俗套的流程弄完吧!”何先生说完,悠闲地喝了一口茶guomin♀cc
有人示意鼓乐班停止演奏,贾老二笨拙地登上了戏台,紧接着十几个人也陆续登上戏台,站在戏台的两侧guomin♀cc
贾老二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guomin♀cc
贾老二讲完场面话,话锋一转说道:“诸位乡亲朋友,大家都知道我年少丧父,是二叔把我养大的,如今其他几个叔叔都已经作古,只剩下我二叔硕果仅存!”
“前段时间,二叔病重,请了几个大夫都没看好,虽然一群兄弟都在床前尽孝,可我们却没能耐让二叔去除疾病,所以尽管我们都很难过,却无能为力!”
“二叔一辈子替我们操心,吃了很多苦,要是能代替二叔的病痛,我绝不含糊,可惜却代替不了啊,只能偷偷地伤心落泪!”说到这里,贾老二居然落下泪来guomin♀cc
贾老二声情并茂,戏台下的人却没有一人受到感动,贾老二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二叔为了我们一辈子没娶亲,所以生前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临死之前能娶上媳妇儿!”
“大家觉得我们应不应该完成二叔的愿望啊?”贾老二对台下的人大声喊道guomin♀cc虎老七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暗想:“坏了,难道贾老八看出来我的眼罩有问题了吗?”
“八哥,你在哪呢?”虎老七处事不惊,一边说一边将身体转向贾老八的另一侧guomin♀cc
“瞎转什么呢?在这儿呢!”贾老八皱眉大声叫道guomin♀cc
“哦,在这边啊!”虎老七转过身来,蒙眼的红布已经在他的手上了guomin♀cc
贾老八看虎老七低着头用手捂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把虎老七手上的红布带拿了过去guomin♀cc
贾老八把红布带拉直,对着眼睛看了看,这才把红布带又塞到虎老七手上,说道:“我可没有你们的能耐,我蒙上眼睛连路都走不了,还是算了吧!”
贾老八回到队伍后面,虎老七又系上了红布带guomin♀cc
“好悬啊!要不是我跟鬼手汤学了手法,刚才肯定就露馅了,那就完了!”虎老七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暗叫侥幸guomin♀cc
有了这个插曲,虎老七再也不敢偷眼左右观看,他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拉着前面人的后衣襟,亦步亦趋guomin♀cc
虎老七虽然没有再转头偷看,但刚才已经把道路两边的情况看个大概guomin♀cc
这个村子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道路两边有很多铺面,铺面的生意也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