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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喜是侦察兵出身,很快就找到了可以监视华建军家的隐蔽之地,开始了漫长的监视qu228◇cc
初冬的季节,入夜后天寒地冻,崔喜尽管穿得很厚,仍然感到浑身冰冷,但他却目光如炬,纹丝不动qu228◇cc
到了后半夜,崔喜感觉自己都要冻僵了,眼皮也开始打架,但部队培养出的毅力和自律性让他依然保持同样的姿势,全神贯注地观察华建军家的动静qu228◇cc
到了凌晨三点,华建军家的房门一开,一个人影从门内闪现qu228◇cc崔喜从黑影的外形上判断出黑影正是华建军,他立刻兴奋起来qu228◇cc
谁知道华建军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他快到大门口时又返回屋内,过了一会儿才鬼鬼祟祟地走出屋门qu228◇cc
华建军一路向西,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崔喜不敢跟得太近,远远吊着他qu228◇cc
华建军出了村子,又走了很远,这才往北山上攀爬qu228◇cc崔喜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敢发出动静,就连呼吸都尽力控制qu228◇cc
华建军爬了半天,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冲崔喜的方向阴冷地说道:“别藏了,我已经看见你了,快出来吧!”崔喜怎么也没有想到,棺材里居然空无一物,但华建军之前的话他根本就不信,于是眼角余光看向华建军qu228◇cc
崔喜捕捉到华建军脸上一闪而逝的得意之色,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李淑敏的尸体肯定被华建军提前转移了!
崔喜暗自埋怨自己,如果之前调查自己能秘密进行,华建军就不可能有所警觉,就不会出现现在如此被动的局面qu228◇cc
崔喜刚参加工作,经验欠缺qu228◇cc他和黄铭在柳河屯挨家挨户,大张旗鼓地调查华建军,犯了打草惊蛇的大忌!
华建军很狡猾qu228◇cc他知道不管如何煽动村民,最后肯定无法阻挡破土开棺,于是他先下手为强,偷偷转移了尸体qu228◇cc
杨铁爷见李淑敏的尸体不翼而飞,他却相信了华建军的话qu228◇cc但杨铁爷毕竟年岁大,见多识广,所以他没有跟着逃跑,他一把拉住崔喜的胳膊,哭丧着脸说道:
“崔所长,你可把我坑苦了!要是我不同意你破土开棺,李淑敏就不能见光消失!这下可完了,也不知道她能变成什么,要是真让她整死几村民,我还哪有脸面活在世上?”
“杨铁爷,你这是中了华建军的毒了!哪有尸体见到阳光就消失的道理?我敢肯定,一定是他把尸体偷偷转移了!”崔喜赶紧和杨铁爷解释qu228◇cc
“我看你才中了毒!你们赶紧从柳河屯离开,以后柳河屯也不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