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都在这一句话中烟消云散!
正在这时候,屋里传来小松的哭声,小兰这才想起来小松还在屋里睡觉,她怕小松掉地上,赶紧从虎老七怀里挣脱出来,跑进了屋子里yuzhaifang• cc
赵老四听到小松的哭声,也下意识地跟在小兰身后进了屋,只留下了虎老七,楞楞地站在那里yuzhaifang• cc
不知为什么,虎老七一下子想起了康得水说的话yuzhaifang• cc虽然他还是不相信,可看到四哥和小兰听到孩子哭声的一致反应,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很别扭,特别不舒服yuzhaifang• cc
虎老七走进屋子,小兰和赵老四的注意力都在小松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虎老七脸色很难看yuzhaifang• cc
“哎呀,这孩子怎么尿了这么一大泼尿?看看,尿芥子和小被都湿透了!”小兰一边麻利地收拾,一边对赵老四说道yuzhaifang• cc
赵老四接过小兰递过的尿芥子和小被,出了门把小被晾上,又打了些水,开始洗尿芥子yuzhaifang• cc
虎老七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走错了地方,这里不是他的家,因为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正因为自己的孩子忙碌着!两个人配合默契,一切都那么自然,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虎老七感觉自己好像很多余,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康得水的话再次在头脑中出现,他想压制住这种龌龊的想法,可康得水的话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虎老七的心动摇了!
”菜都凉了,我去热热!“小兰安顿好小松,赶紧去热菜,根本没注意到虎老七眉头紧锁,面色铁青yuzhaifang• cc
赵老四洗好了尿芥子,坐在灶坑前烧火,小兰站在一个矮板凳上热菜,虎老七倚在门框上看着两个人忙碌yuzhaifang• cc
虎老七心中升起无名怒火,他竭力控制和压制着yuzhaifang• cc他的内心一直在告诉自己:他是我一奶同胞的亲哥,她是为我吃苦受累的老婆,他们不可能有啥事!那些话都是谣言,都是放屁!……
如果虎老七没有喝酒,头脑清醒下根本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yuzhaifang• cc酒精会让一个人失去判断力,让人逮到一个念头后不断去放大,然后再给这个念头找各种理由去坐实yuzhaifang• cc
小兰热完了菜,赵老四担心小兰的伤腿,怕她摔倒,下意识地去扶下板凳的小兰,小兰也没觉得哪里不合适,就没有拒绝yuzhaifang• cc
在过去东北的农村,一般来说,大伯子和弟妹之间不能开玩笑,不能闲唠嗑,更不能有任何亲昵的动作,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