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王母对小兰很满意,觉得自已的推衍得到了印证,自己的衣钵有了继承,所以他毫不保留,倾囊相授,并且把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和心得都耐心传授给小兰bqgio• cc
杜王母的银针造诣极其深厚,小兰有此机缘,除了本身的仁厚善良,也有幸运和机缘的成分,所以小兰挨过初期被动的学习后,开始真正喜欢银针的技艺,也对杜王母越发的敬仰和尊重bqgio• cc
杜王母为了能让小兰准确认穴,他特意用木头雕刻了男女两个木雕,并且把所有的穴位都标注出来,这样能让小兰有更直观的认识bqgio• cc
杜王母把木雕送给小兰的时候,小兰看着两个栩栩如生的男女木雕,不由得羞红了脸,因为这两个木雕实在太逼真了,所有的细节都被雕刻出来,连性别区别的部分也栩栩如生,分毫不差bqgio• cc
“师父,你这雕得也太露骨了,要是让人看到了,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闲话来!”小兰有些不好意思bqgio• ccbqgio• cc
杜王母脸色一沉,严厉地说道:“你拜师的第一天起,我就和你说过,医者眼里没有男女,更要杜绝生理的想法和欲望,你说出如此话语,说明你还没有完全理解,赶紧把手伸出来!”
小兰自知理亏,乖乖地伸出手来,接受师父的责罚,杜王母的铁尺还没有落下,房门被人推开,一声娇喝传来:
“你要干什么,住手!”杜王母的话让小兰一愣,苦笑着说道:“大爷,你可别逗我了,我要是能给四哥治病,还用等到今天吗?”
“你想想看,老四和谁最亲近?是不是你?若是你来给他针灸,他心里就没有畏惧感,就是有些疼痛,他也不会抗拒,所以说,只有你才能给老四治病!”杜王母说道bqgio• cc
“关键我也不会啊?”小兰无奈地看着杜王母bqgio• cc
杜王母笑着不说话,却用手一直指着自己,小兰恍然大悟,说道:“你是说让我跟你学针灸,然后再给四哥看病,是吗?”
“对啊!你学会了针灸,即使是我有事不在小砬子屯了,你仍然可以给老四看病,这样老四的病肯定能看好!”杜王母循循善诱bqgio• cc
“等我学会了,那得啥时候?再说我想到把针扎到人身上,我就觉得手发软,这样能学得了针灸吗?”小兰对学针灸内心抗拒bqgio• cc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老四治病这件事吗?你要是无所谓,我也无所谓,反正老四又不是我什么人!”杜王母将小兰的军bqgio• cc
小兰内心纠结,杜王母也不深劝bqgio• cc杜王母知道,小兰只有自己消除对学针灸的抗拒,才能把这项技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