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bbtxt◆cc就是打破了头,打掉了牙,从来也没人报过案,打人的找个中间人调和调和,再拿些东西登门,赔个礼道个歉,基本上就没啥事了bbtxt◆cc
一个屯子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都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bbtxt◆cc可是虎老七不知道,打破了头甚至打断了骨头,都可以复原,最多三个月就差不多完好如初bbtxt◆cc可这次他打瞎了苗大的一只眼睛,这是根本无法恢复的伤,所以苗家人才报了警bbtxt◆cc
苗大转到县医院后,他在法院工作的外甥来看他,看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非常生气,告诉舅舅,虎老七的行为可以判个七八年bbtxt◆cc
苗大眼睛瞎了,鼻梁折了,恨透了虎老七,他窝着满肚子的火,让外甥使使劲,尽量给虎老七多判几年,要是一辈子出不来才好呢!虎老七转身要走,小兰却开始嚷嚷起来:
“你这王八犊子,把人打坏了,自己跑回来睡觉来了,我爹现在还在医院呢!我看你是没事吃饱撑的,把苗叔打那熊样!一个屯子住着,穷嘚瑟啥啊,显你是大瓣蒜啊?……”
听着小兰连珠炮的损人嗑,象极了他的岳母呱啦板子,虎老七眼前的美好顿时冰封瓦解,他刚才看到的袖珍美女变成张牙舞爪的小兽,没有可爱,没有温柔,有的只是缩小版的呱啦板子耍泼的样子bbtxt◆cc
虎老七被小兰打回现实,感到一阵头痛,不想和她争辩,也不想看她,灰溜溜走出房门,打水浇园子去了bbtxt◆cc
虎老七家的水井被征用后,早上的时光很热闹,屯子里人起早过来挑水,三三两两,络绎不绝bbtxt◆cc虎老七不想搭理大伙,可是他现在是队长,不能和以前一样,只能被动地和大家打着招呼bbtxt◆cc
“唉呀妈呀小兰,这一结婚咋变好看了呢?你说说晚上队长给你喂了啥,给你滋补的溜光水滑的?”有人和刚走出屋子的小兰胡扯bbtxt◆cc
东北的农村人,有些人喜欢说些荤嗑儿,可是小兰纯净如一张白纸,根本听不出来其中的内涵,睁大眼睛问道:“他能喂我啥?他早早就睡了,饭菜还是我从我妈那给他拿回来的!”
“那你就没喂喂他?”
“想吃就自己吃呗,又不是没有嘴,那么大人了,还用人上赶着伺候啊?”小兰话音刚落,等待打水的人们哄堂大笑,弄得小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bbtxt◆cc
“这有啥可笑的,你们是不是都傻了啊?”小兰感到莫名其妙bbtxt◆cc
“让你用这个喂!”有人用手指了指小兰鼓胀的胸脯,大家再次大笑bbtxt◆cc
小兰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顿时升起两片红云,扔下菜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