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看上去怎么这么苍白?”
颜安安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意识一片混沌一周马上就过去了,她清楚司珩的性子,要是没找出证据,为了坚持自己的立场,也会为了她从T大离开江黛将人拉回自己的房间,又拧了一块热毛巾出来给她颜安安一动不动,江黛只好自己上手替她擦了擦脸“安安,为了一个苑清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说真的值得吗?”
颜安安无意识地动了动唇,“不是为了”
“那是为什么?”
“是为了奶奶,苑清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的骄傲和希望黛黛,不可以,不可以……”
颜安安哽咽着,江黛怔了好一会儿,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安安是因为苑清的奶奶,所以才把自己陷入了这样两难的境地她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疼地把安安抱进自己的怀里“安安,没事,都会过去的”她安慰着可这些安慰都过于苍白,说着说着她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了,只是将安安抱得越来越紧颜安安闹着要喝酒,江黛拧她不过,只好去她哥哥那里偷了几瓶别人送的珍藏的红酒过来,一路从酒柜回到房间,生怕被人撞到一回房间,立马关上房门,江黛深呼吸了一口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弄得好像跟做贼似的,她暗道:这叫什么事颜安安喝得很凶,上一次这么喝,江黛记得还是她知道司教授真实身份时,气不过,去酒吧喝了一场,还被司教授给抓到这回司教授倒是不在,不过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颜安安一听见手机响起,也不管是谁的电话,直接就挂断,被吵得烦了,更是直接就把手机给关了机江黛只好偷偷溜到洗手间,给司珩回了一个电话“司教授,安安没事,她现在在家,们两个喝了点酒,她睡着了”
司珩担心询问:“怎么突然喝酒了?”
江黛动用了所有的撒谎细胞,应付道:“有人给哥送来了两瓶上好的红酒,们一个没忍住,就喝多了”
司珩淡淡道:“这样,那就有劳照顾了,明天再过来接她”
司珩要挂电话时,江黛顿时觉得心跳加快,煎熬得难受,她紧张地叫了一声:“司教授,等一下,有话跟说”
“嗯,说”
江黛把刚刚听到的安安担心的事情告诉了司珩,就连当年苑清奶奶对安安的照顾和关心也都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她说:“司教授,安安绝对不是因为喜欢苑清才一直瞒着这件事的,苑清奶奶对她来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才……”
司珩安静听她说完,平静道:“知道,放心,会处理好的”
江黛疯狂点头,“嗯嗯,司教授,相信”
挂断电话,江黛从洗手间里出来,陪着颜安安一起靠在床沿上,求情道:“安安,可千万不要怪,也是为了好yu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