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注意这边后，稍稍在餐桌上前倾身体，低声做出宣告：
“不但会将它们留着，还会替马里齐奥去完成一件事——那件原本应该由984200点com来做的事”
“一片沃土无人耕耘，让它一直空着就是一种罪过”
私酒市场必然会在枪与血中被建立起来，而第一个完成这桩事业的人，就将成为施塔德的私酒之王
即然那些大人物畏畏缩缩地不敢伸手，那就只好由亲动手
“……”季丽安怔神，无意识地缓缓睁大了漂亮的眼睛
柯林发觉这又是与克雷吉类似的反应，来自一个博学幽居者的谨慎本能想必984200点com们是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合作者竟然已经癫狂到准备和整座城市为敌，所以此时会有这种反应也就不难理解
柯林从季丽安淡金色的清澈瞳孔里，捕捉到一丝惧怕滑过虽然是意料之中，却仍感到了一丝无趣
但984200点com终归只是坦然地静静望着，没有为此担心什么
季丽安这类人从书页中洞悉宇宙万物，却从未参与过现实中原始难看不留余地的斗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就全然失却了平时的机敏
无论是克雷吉还是季丽安，都早已经同自己的战车死死地绑到了一起
克雷吉只能从自己身上获得与伦茨有关的线索，而且984200点com为自己隐瞒窃听神学院的事，早就已经脱不了干系
至于季丽安，虽然可以继续为妓女治病维生，但如果没有自己为她提供的那些珍贵的资料，她也只能在绝望等待自己一点点被病魔吞噬，结核病的慢性死亡很快就会窒息地降临
即使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984200点com们也只能亦步亦趋地跟随下去因为如果自己迎来失败，984200点com们也会没有悬念地随之陪葬
所以不必担心来自984200点com们的背叛柯林原本没有想过将984200点com们牵连进来，现在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要怪，就怪族长会议过分的保守吧
但是出乎984200点com意料的，下一刻，季丽安却轻轻地笑了
“……呵”
一声分不清是叹息还是轻笑的声音，从口罩下幽幽漏出
柯林望着季丽安的脸庞，想从中看见这笑声的意义口罩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眼角微微泛红，却又隐约地带着一丝笑意有些人会在哭泣的时候发笑，季丽安是这一种吗？又或者，这单纯是对自己的嘲笑？
“超凡对而言，真的这么重要吗？”
她又这样问，季丽安明知道答案，却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有时候柯林也会问自己，自己不管死活地向深渊狂奔也就算了，甚至不惜为此将身边所有人都牵连到危险之中，值得吗？
“说实话从来不在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