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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就是魏侯错怪高承德了,这位经年累月之下留下的暗伤,在某个时空真的就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名字叫风湿blji★cc
…………
下朝之后,高府blji★cc
高承德的儿子高常诚在听自己父亲说,拒绝了出任岭北大营主将之事后,整个人都短暂失神blji★cc
然后他便详细问询自己父亲,当时朝堂上的许多细节blji★cc他是个精明的人,知道这些让他瞬息之间想到了很多blji★cc
首先,自己父亲对世族来说是失信,这个后果无疑很严重blji★cc
其次,当时朝堂之上既然君侯已经最后问道了父亲,那么便意味着这是君侯最后的期望,父亲这样做无疑也让君侯失望了blji★cc
世族被得罪了还好,如今连君侯也被惹恼的话,高家的前途可就真的坎坷了blji★cc
这一刻,高常诚对自己父亲都无可抑制的产生一股怨气,这手棋可是将高家给害了blji★cc
“父亲,你好糊涂!”高常诚气急道blji★cc
这种情形在以往都是未曾有过的,以前高常诚那里敢对自己父亲不敬,但今天他却是忍不住了blji★cc
随即,便听高常诚继续道:“父亲,为何出尔反尔?”
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高承德面色如常,缓缓道:“非我出尔反尔,实在不得不如此啊!”
高常诚也看这个自己父亲,然后愤然道:“儿子愚钝,还请父亲赐教,如何不得不如此?”
“为父的身子骨想必你也知道,在齐鲁温和之地已是勉力支撑,若是去了燕山……还能领兵打仗?”高承德不紧不慢道,丝毫没有让自己儿子的心情影响到自己blji★cc
这话听得高常诚却是一愣,他是知道自己父亲多年来的病痛的,若是去了燕山那等苦寒之地,还真是要了老命了blji★cc
高常诚不由汗颜,罔他自诩孝顺,却是根本没有为自己父亲的身体着想过blji★cc
“儿子冒犯,还请父亲治罪!”高常诚躬身拜道,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blji★cc
高承德挥了挥手,然后接着道:“身体之痛,只要不死还能忍受,可你却忘了一件最根本的事……”
高常诚不由疑惑,然后问道:“何事?”
“为父去了燕山之后,能否真正收拾残局?为父就一定能强过伍明炎?”高承德反问道blji★cc
这一刻,高常诚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父亲一样,原来自己多年来以为无所畏惧的父亲,在面对燕山局面时也不自信blji★cc
“父亲,以您之能……儿子以为……”
高常诚话还没说完,便听高承德打断道:“燕山如今的局面,岭北大营几乎已无出战之力,各郡之兵也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