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战力,只有打过才知道!”
说到这,商千秋已是掷地有声,双眸熠熠生辉,神态完全不似玩笑
他轻声道:“让陈老哥见笑了,我辈剑修,最喜的便是问剑诸界诸域的强者!而此次奉师命来此,也是为一睹此地生灵的超凡之路”
陈浮生忽然目光凝重
他感受到了来自对方那股毫不作掩的灼热战意
这两日时间,其他三境已经和他们取得联系,彼此交换信息
另外三境同样有界门打开,门后接连走出了数位强者
北境至今已陆续走出四位强者,三位直接离去,不见踪影,另一位则是留在了北境,隐有反客为主的意思,据说意图在北境建立教会分殿
西境那走出一只异兽后,又接连走出一男一女,如今也是不见了踪影
南境走出了一位女子神灵,刹那间冰封千里,南境负责镇守界门的一支军队被永冻在了寒冰之下
相比起来,他们东境遇到的这位“年轻”剑仙,是态度最温和也是最愿意与他们和平交流的
但和平,往往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
一旦双方实力出现鸿沟般的悬殊,地位再不平等,双方又真的还能平等交流吗?
无论是界外还是界内,东境很早就明白了一个事实——
内在的道理,需要外在的拳头包裹
只有双方都能心平气和,这道理才能讲得通
或许身前这位剑仙并无此意,只是单纯的见猎心喜,想讨教不同体系的差异之处,以此观道,可他们东境却绝不能如此去想!
这场较量,东境避不开,也没有理由避开
陈浮生面色平静,伸手向头顶天空,微笑道:
“道友请”
“请!”
……
……
戴着草帽的男人躺在一座孤岛上,嘴里叼着根草根,草帽盖在他的脸上
可若远远观去,就会发现男人身下的这座“岛屿”竟在以极快的速度破海而行!
从神山离开后,帝摩斯独自一人离去,只留下守御极一人
不知是不是看对了眼,这位和熔金序列新生的主君很是投缘,两人没聊几句就结伴而行
路上守御极显化真身,破浪而行
它本就是玄龟所属,身上流淌着古兽血脉,破浪而行的速度仅在帝摩斯之下
这一路来它和艾斯以神念交流,相谈甚欢,性情也极为投缘
不过大多时刻,都是它在说,这几日来不带停的,也让熔金序列那位新生的主君有些有苦说不出
躺在守御极背上的艾斯忽然摘下了草帽,坐起身子,目光凝重地望向前方
一路来话头没停过的守御极也首度关上了话匣子,行速放慢,逐渐减速
就在他们的前方,一只橘黄色的猫正慵懒地躺在软乎乎的白云中
它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和戴着草帽的男子,如翡翠的碧绿眼眸中闪过人性化的戏谑之色
它伸出猫爪,凌空轻轻按下
这一刻,原坐在守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