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行为,摇头叹道:“面具还是做得少了些,不然也不至于在们面前漏了马脚”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一时间,欢笑之声充斥四周,席间气氛顿时变得欢快无比
而左章见们笑得快意,自己也被感染,忍俊不禁道:“笑吧笑吧,敢这般嘲笑缉妖司遍寻晋国也想找到的绝世高手,也只有们几个了”
开怀大笑的张世山圆嘟嘟的脸上,一双眼睛已经挤成了两道缝隙,听左章这般说,便知左章有将外出所做之事说与众人听的意思,立即顺口问道:“左小哥,真在边境五山之中斩杀了恁多天耀宗的牛鼻子?”
“也不想承认啊,可缉妖总司的公文都下来了”左章随手将公文和画像递给木听涛,着收好之后一边饮酒一边说道:“天耀宗与咱们有些嫌隙,又正好撞到手上,自是没有手软的理由
“不过这个宁世宗和蒙面女子却极难对付,若不是机警了一些,恐怕还要将自己陷在边境五山之中”
一旁的阿黎听这般说,顿时面露关切道:“受伤了?”
“小伤,已经好了”左章心头一暖,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那蒙面女子道号空月,与宁世宗似是道侣
“擒下宁世宗之时不曾深思,未曾料到空月会只身潜入晋土解救宁世宗,却是的疏忽了
“不过如此一来,却有些明白张副司官和王司官为何会写信给了”
话音刚落,阿黎和张世山便面露恍然,而锦蕊则轻叹一声道:“却是奴家招来的祸端了”
“恶人行恶事,无辜受害者何错之有?”左章摇头道:“宁世伟死于广安府,除了自身性子使然外,大多是知府冯定安的谋算
“而那宁世宗在宁世伟身死之际,也没有不管不顾的前来报仇,如今身处初脱囹圄后被晋国上下追缉的要命档口,也不大可能前来寻仇
“况且当时用的假身份,未曾留下手尾,缉妖司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去向谁寻仇?”
“就是就是”张世山伸手握住了锦蕊有些发凉的纤弱玉手,温言宽慰道:“锦蕊如今脱离樊笼,乃是即将光明正大嫁入张家的正房夫人,与往事再无瓜葛,怕得什么来”
锦蕊闻言心头稍安,又觉手掌中传来暖心的温度,顿时感觉踏实了不少
左章见状笑笑,不由自主的暗暗瞥了眼阿黎的双手,却被她一个嗔笑将目光挡了回来
而就在左章等人开怀谈笑的时候,千里之外的某个有门无窗又堆满杂物的仓房之内,一名男子盘膝端坐于角落的阴影之中
只见紧闭双目手掐印决,头顶隐隐有雾气散逸升腾,看着颇显莫测高深,只是面上双眉紧皱牙关紧咬的表情却表明,此时正经历着莫大痛苦
忽然间,男子身子一颤,喉结猛然滚动一下,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