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掠到远处湖边,俯身扯断一从野草,观察湖面的同时灌注真气于手中断叶,静等片刻后抖手将断叶向着湖中甩去!
嗖嗖嗖!
只听一阵锐器破空声骤然响起,那些断叶仿若一蓬密密麻麻的飞针一般,迅捷无比的钻入了水中!
片刻后,五片血渍在水下晕染开来,紧接着,五条身上扎着野草断叶的肥鱼直愣愣浮上水面,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李兄好手段!快快弄好饭食,可是真的饿坏了!”
无昊见状顿时立即将兴奋崇拜挂在脸上,一边高声欢呼一边摩拳擦掌的等着吃饭,一副无可救药的吃货模样
陈把头见这般欠揍模样,直想一拳将无昊那张肥脸砸个稀烂
只是这个念头虽在脑海中狠狠盘旋着,可却并没有付诸实践,反而将鱼从湖中捞出,开始去除鳞片刨挖内脏
而楚靖军见无昊这般跳脱,摇头失笑的同时笑呵呵地说道:“无昊道长,这般肆无忌惮的愚弄李兄,是真的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了么?”
“赵兄说笑了,怎会不怕死呢?”
无昊十分随意的坐在了楚靖军旁边,看着郁闷的陈把头在不远处收拾肥鱼,咧嘴笑道:“只不过昨夜与赵兄一番攀谈之后,却是想明白了
“决定生死的不是和李兄两个狱卒,而是们口中的那位大人
“而那位让们万分敬服的大人,既然在生擒的时候没有一棍子将打死,那便说明对而言还是有些用处的
“想来赵兄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对礼遇有加只可惜李兄却一时想不明白,直到赵兄提醒才反应过来,这才让自己过得憋屈了些”
楚靖军闻言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不愧是无相观最杰出弟子,真真生了一副机敏至极的心肝”
“哪里哪里,赵兄谬赞了”无昊谦逊笑着连连摆手,亲切的看着楚靖军呵呵笑道:“能在秘境之中见到赵兄这等妙人,实乃之幸事”
“不敢当,不敢当”楚靖军谦让一句,刚想再说什么,却见不远处的陈把头忽然站起身来,面色凝重的遥遥看着远处湖面
楚靖军见状心头一动,连忙站起身来眺目远望,却见一艘能容十余人的大渔船远远驶入了大湖,而看那渔船所向,恰是自己三人所在的位置!
这时,陈把头面色凝重的丢下肥鱼来到楚靖军身边,面带急切道:“赵兄弟,那船来意不明!们还是趁着们尚未靠近,先行暂避一二吧!”
楚靖军闻言没有说话,看了眼同样看到渔船却丝毫不慌的无昊,摇头道:“不用避,先添柴做饭吧,等们靠近过来也好招待一二”
陈把头闻言一愣,细细琢磨了一下楚靖军话中含义,眼睛登时一亮,兴奋的搓了搓手,继续收拾肥鱼去了
而待陈把头离开,无昊忽然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