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也只是充作护卫而已此番告假游历,说不得便遇到了什么机缘以致误了归期,便让们自行归宗吧
“而当务之急,是咱们需尽快归宗,将边境五山到手的消息带回宗内,遣得力人手前去探索
“要知道凌云山和无相观同样觊觎边境五山,咱们宗门这一次大出风头,们必然会弄出些小动作来,所以不得不防”
“也对”魁梧老者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起身来至车辇窗边,掀开帘子冲外面喊道:“快着些,莫要耽搁了归宗的时辰!”
“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声传来,紧接着车辇骤然加速,让窗外响起一阵疾风略过的呜呜声!
魁梧老者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倚在窗边向外看去
只见浩浩日光之中,波澜壮阔的无边云海尽在车辇下方,十二只挂着缰绳的巨鸟在前方振翅疾飞,拖着连成一串的三座宽大车辇掠空翱翔!
……
宁世伟伏诛数个时辰后,月近中天
张副司官处理完了一应事宜,终于得了空,却是连歇息也没有歇息,便急匆匆的出了缉妖司,运转身法纵身而起,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处院落中
这处院落不算大,陈设也极简单,除却两间厢房和一个不算太大的演武台,便再没了别的东西
而值此夜深时分,两间厢房中的一间却并没有似周围屋舍一般熄灯灭火,反倒有明亮的光芒从窗内透射而出,显然其间的主人并未安睡
张副司官见状却是面露急色,大步一跨便推门而入
然而房门刚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涌进了张副司官的鼻腔,同时其间的一切也暴露在的眼中
只见曾在添香阁中给锦蕊问诊的陈老正站在床榻边忙碌,而日间被宁世伟掷出短枪所重伤的赵长云,则双目紧闭躺在床上,丝丝血迹从肩头伤处不断渗出
“长云伤势如何了?”张副司官急切间奔至床榻边,眉头紧皱问道
同在床榻边的赵长风双拳紧攥,瞪着一双充血严重的眼睛咬牙道:“如今依旧止不住伤处渗血,陈老说伤口再不弥合,便只能弃掉这只手臂了……”
“这……”张副司官闻言一惊,心中顿生无边懊悔,焦急地凑到不停施针试图止血的陈老面前急道:“陈老,如何才能……”
“怎么知道!”竭尽全力也无法完全止血的陈老也来了气,瞪着眼睛回怼道:“伤处有未见过的妖气坏生机!没看见正想办法么!
“既然祛除不掉那妖气,就闭上嘴给乖乖看着!再敢聒噪,下一针便扎在身上!”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的张副司官顿时哑了火,焦躁急切却又不敢开口,只能不甘的退开半步,心中不停盼着赵长云的伤处能快些好转
笃笃笃
忽然间,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顿时让屋内众人一惊
然而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