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黑脸男子抬头看去,却见张副司官腰间悬着一块色泽金黄的腰牌,上镌一个钩划锐利如刀的缉字,心头顿时便是一惊!
而见对方冷冷盯着自己,黑脸男子心头一寒,再顾不上在汹汹人潮中跌倒而被踩伤的腿,老老实实的答道:
“这位官爷容禀,们阁里的锦蕊姑娘被妖气侵蚀……”
片刻后,将事件前后因果说了一遍的黑脸男子吞了口口水,畏畏缩缩的不敢直视张副司官那似乎冒着寒气的眼睛,讷讷道:“官爷,不是不想上报缉妖司,实在是大管事……”
“哼!要钱不要命的东西!滚!”张副司官冷冷瞅着黑脸男子,忽地抬脚在足底踢了一脚!
喀嘞!
“嗷!”黑脸男子只觉足踝处一阵剧痛袭来,捂着腿就地打起滚来!
可才滚了两下,就觉不仅剧痛如潮水般褪去,而原本的骨骼移位的伤处更是恢复如初!
刹那间,明白张副司官是在给自己治伤的黑脸男子惊喜站起,正要道谢时,却见张副司官三人已经飞快奔向了暖阁方向!
黑脸男子状,眼珠一转撒腿便跑,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而张副司官三人一路顺着地上的血脚印,很快找到了暖阁所在
然而们刚刚来到暖阁门前,就见一个五旬老者双眼紧闭瘫倒在地上,却是添香阁的大管事!
“这老狗!弄出来这等事端,还好在这里躺着!”张副司官冷哼一声,鄙视的扫了一眼后抬脚向暖阁中走去,“赵长云,弄醒带进来!”
话音刚落,背负三尺短枪手持七尺长枪的长脸男子便应了一声,手中长枪蓦然一摆,枪尾便如灵蛇吐信一般点在大管事人中,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唔……”
一声轻哼,昏厥中大管事很快睁开了眼睛
然而不等刚刚苏醒尚自懵怔的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觉一只手猛地揪住自己的衣领,直接将拖向暖阁中!
异变突起之下,大管事迅速回过神来,挥舞着虚弱无力的手臂,想要挣开胸前的手掌
然而一介凡人又刚刚从昏厥中苏醒,哪里能挣得开,眨眼间便被赵长云拖进了暖阁中!
“再乱动,便算与妖邪勾结,就地诛杀!”
忽然一声带着彻骨寒意的男声响起,让兀自虚弱挣扎的大管事心头一寒,再不敢乱动
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张副司官站在床榻边,正神情凝重的低头打量着面色惨白沉睡不醒的锦蕊
只见张副司官静默片刻,转头冲着赵长风道:“确系妖气侵体,去验一验梳妆台上的那些东西”
严阵以待的赵长风应了一声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倾倒出一些白色粉末走到梳妆台前轻轻一撒
瞬间,那粉末飘然而下,而随着它们与梳妆台上的事物越来越近,粉末的颜色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