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老乡!
念及于此,左章摆出好奇的模样问道:“这等词作,必是惊才绝艳之辈所作,却不知锦蕊姑娘是否知晓那才子的名号?”
锦蕊闻言略作回忆道:“管事曾提过一句,那人好像名叫苍宇,只是不知是哪两个字”
果然是!
还好没有冒出第二个老乡来……
不过兄弟这么跳,不怕把自己跳死吗……
闻言面露恍然状的左章心中暗暗替苍宇捏了把汗,然后迅速收敛了杂乱的思绪,将自己老乡的事情甩到一边,转而询问起关于虬髯老者的事情而见左章说起对自己图谋心甚重的人,锦蕊面上闪过一丝沉郁,莲步轻挪坐在梳妆台前,“那人……是最为厌烦的一类人!”
人?
但愿吧……
左章瞥了眼不远处桌上的那些东西,顺着锦蕊的话头问道:“锦蕊姑娘何出此言呢?”
柳眉微蹙的锦蕊轻叹一声,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道:“半个多月前,那人忽然来到了添香阁,刚一进门便丢出大把银钱,招了好些阁中的姐妹侍奉“随后数日,都在阁中厮混,只要是瞧得上眼的姐妹,便不计代价的求欢,接连几天从未停歇过“而听侍奉过她的姐妹说,那人欲念极重又毫无节制,不少姐妹被弄伤,只是因着广撒银钱这才没有闹出事端来”
说到这里,锦蕊又是一叹,转过身来看向左章,面带无奈的说道:“可谁知十多天前,那人忽然在内楼出现,一曲奏罢便豪掷金银,要与亲近“当时有些被吓到了,好在身上还有这个花魁的身份,阁中管事和诸多宾客都维护于,这才让脱了身“可接下来那人除却与其姐妹行欢,便是纠缠于,弄得苦不堪言“后来又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竟得了知府的礼遇支持,迫着阁中将卖与!”
锦蕊说着无力的哼笑一声,低眉垂目轻轻摇头道:“十年艰辛,只当能为自己挣得一线生机,谁料还是抵不过手握财权者的玩弄“左公子,说们这些女子,想要翻个身便这般难么?”
听罢了锦蕊这番话,左章顿时明白她如今无力反抗下心中失落无望至极,暗暗喟叹一声后笑着劝慰道:“其实说起来,锦蕊姑娘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锦蕊闻言讶然抬头,面带不解的看向左章,“左公子此言何意?”
左章耸肩笑笑:“毕竟若是寻常人,也遇不到这等糟心事情,更出不来这等难题让显摆本事”
一语说罢,面上隐见愁苦的锦蕊,终于显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左公子言下之意……是在讥讽惹出一个不好摆弄的麻烦事吗?”
“这却是锦蕊姑娘误解于了”左章摊手笑笑,随即指了指桌上的一堆东西道:“送来的这些东西虽说珍贵,却没有一件是女子喜爱之物“这便说明要么是个不善揣摩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