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娘何在?”急不可耐的张世山一只脚刚刚踏进添香阁的大门,就将一角银子丢到一名仆役手中
那仆役见有银子飞到了自己手中,暗暗掂量的同时眉开眼笑的凑到张世山面前,“咱们楼里唤做阿宁的有三个,却不知大爷您要找的是哪一个?”
“嗯?三个?”张世山愣了一下,念头一转将一角银子高高抛起,然后在仆役热切的眼光中又一把捞住,“备个雅间,把她们都找来,越快越好”
“得嘞!”仆役应了一声连忙将左章两人带进雅间,然后撒腿便去寻找所有唤做阿宁的姑娘,生怕自己动作慢了拿不到赏钱
而当雅间的门闭合,张世山忽然凑近左章几分,悄声问道:“左小哥,为何说锦蕊姑娘遇到了麻烦啊?”
左章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一边浅酌一边说道:“上次分别时已说好要从长计议,如今过去尚不足三个月,她便遣阿宁来寻咱们
“要知道正心寺离着府城可不近,阿宁不会骑马,马车来回一趟几个时辰就过去了,若是寻常事情哪用得着阿宁亲自出城受这般劳顿?
“再说了,若是仅仅想让咱们来,哪用得着以践诺来迫咱们现身?来封信说甚是想念,咱们也一样会来,只是未必会重视罢了?”
张世山闻言顿时恍然,旋即皱眉问道:“那会是什么麻烦?”
“哪里晓得?”左章耸肩笑笑,“不过急着让咱们践诺,想必是有什么突然出现的事情,逼得她想要尽快脱离添香阁
“而联系她花魁的身份,那么就只能是有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在强迫她献身了”
“啊?”张世山不敢置信道:“添香阁的背景可不简单,谁人能强迫锦蕊姑娘……”
左章冷笑一声,目光投向添香阁内楼方向,“添香阁眼中只有生意,妥妥的一伙唯利是图的家伙
“所以当们确定锦蕊姑娘不再具备被维护的价值之后,自然会将其弃如敝履
“因此,强迫锦蕊姑娘就范的人,要么有无上财力,要么就有添香阁也不愿得罪的背景,抑或二者兼而有之”
张世山只觉头皮一阵发麻,“那咱们……”
“兑现诺言啊”左章无所谓的摆摆手道:“张大哥,总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况且,锦蕊若真是因为咱们袖手而落了难,觉得她会不会恨咱们入骨,从而破罐子破摔,借助那逼迫她就范之人的手报复咱们?”
张世山听罢只觉心头又堵又慌,不由龇牙咧嘴的搓着手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见招拆招吧”左章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道:“且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再做打算”
见左章说得轻松,张世山也迅速镇定下来
而就在正暗暗猜度会是什么人在迫使锦蕊就范的时候,就听屋外一串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