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舔了舔嘴唇冲左章与张世山拱手叹道:“唉,每每靠近这里,在下便总能回想起兄长的音容笑貌,心中总会痛楚难当不良于行
“为了不给二位添乱,在下就不进去了,张兄弟与智深大师请自便”
说罢,孙元伟也不等左章与张世山回应,着亲随将一串钥匙递给二人后,便似是身后有恶犬追撵一般快步溜走了
“真是兄友弟恭手足情深呐……”左章掂量着手中的钥匙,看着消失在月色下的孙元伟一行,揶揄笑道:“张大哥,与打交道,可要小心着些了”
“可是开钱庄的,哪敢大意”张世山摇摇头嘿笑一声,转头透过宅院大门看向稍有些凌乱的院内,
“左小哥看,想是那孙元伟兄长死后里面的人就都搬走了,且连个敢进去清扫的人也没有”
“毕竟是能把人弄死的邪祟”左章轻抚僧帽,整了整身上杏黄色素净僧衣,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木鱼,紧紧攥住木鱼尾端的握柄,仿若一个拎着榔头的莽汉一般走了进去
“左小哥真是谨慎过头”张世山见左章一脸郑重戒备,笑着摆摆手大步跟上,“一介武夫都不怕,功力远胜于,又有宝器傍身,小心个什么劲
“况且看啊,孙元伟家至今也没有第二个人遭难,八成就不是什么邪祟,而是兄长是得了失心疯
“否则若是真有邪祟作怪,家宅子能安宁到今天?早乱套了!”
“阴沟里翻船的人生前都是似这般认为的”不为所动的左章哼了一声,依旧紧紧端着木鱼小步前进,同时不停扫量四周
张世山见状笑着摇摇头,也不与左章争辩,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在身侧,缓缓来到这宅院的庭院正中
然而就在张世山准备继续向前走去的时候,身边的左章却忽然面带凝重的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远处沐浴着月色而倍显清冷的一处房屋
被左章弄得有些茫然的张世山正待开口询问,却见左章皱眉开口道:“张大哥,有没有觉得主家卧房有些古怪,仿佛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逸散而出”
“呃……啥?”张世山闻言心头一突,看了看毫无异常的主家卧房,停下脚步不由自主的靠近左章一分,喉结滚动涩声道:“左小哥,……
“好端端的吓作甚?”
“吓唬?以为很闲么”左章瞥了眼刚才很勇现在却很怂的张世山,深吸一口气问道:“张大哥,可还记得来时路上与说过的话?”
感觉自己嘴唇有些发干的张世山疑惑道:“一路上问东问西让说了好多,指的是哪句话?”
“说孙元伟兄长尸身无碍,便不会是邪祟附身”左章盯着主家卧房缓缓说道:“否则要么气血衰败筋肉萎缩,要么内脏短缺躯干残损
“现在看,孙元伟的兄长与这几条都不相干,且孙元伟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