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趁着旁人道贺时,低声问:“你弟呢?为父还以为,他今早就过来了”
昭王皇子诞,云阳侯没打算惹事今早诸侯入宫觐见朝贺,他就要带上颛阳可颛阳根本不在府里,他还以为颛阳先跑宫里了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您不让他来”
“昭王都去老三的成人礼露面,就算为礼数,本侯也不会让老三缺席”
但好好一个大活人,这就不见了?
昆烈往云阳侯这边看了好久,刻意派李公公说了两句委婉的话,让云阳侯赶紧把人放出来
冤,云阳侯觉得自己很冤
之后,好些人过来,明里暗里帮颛阳说清
“老兄,前头那个流言,你不会真信了吧?还是让侄子过来,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成年礼”
“云阳侯,礼尚往来的道理,你该懂得我家贵子念在少时情分,去了你儿子的成年礼现在你儿子不露面,显得比我们昆吾氏更高一等吗?”
……
晚宴与民同乐,神皇大开天门,带彭禹前往白塔顶端接受百姓朝拜,然后又乘着金车大辂在九天巡视,神相映射诸洞天福地
若非时间来不及,彭禹都打算去太微洞天看看
宴会罢了,颛阳依旧没露面
彭禹回到皇子宫,正要更衣时,突然察觉一丝异样
他不露声色:“元骐,你先离开”
“是”
元骐退出,彭禹关上门,走到寝室,盯着床底看了半响
“你躲在床底,是嫌弃咱俩的流言还不够多?”
床下地砖松动,灰头土脸的青年从里面爬出
“流言?什么流言?我是好心帮你准备生日礼物”
手在脸上抹了两把,颛阳的脸反而更花了
他躺在地上,长舒了口气:“总算完工”
倒望着彭禹,他还穿着今日的朝服,明黄色的靴子上已经不再挂着铃饰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是不是该晚宴了?”
“都过去了今天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云阳侯世子对昭王不满,连成年礼都不肯露面”
彭禹蹲下来,脸上带着笑意,伸手轻轻一划
粼粼水光旋转,洗去颛阳身上的泥土
再往地砖那边看,彭禹:“这地下是密室?还是密道?”
“通道,跟我来”
颛阳喝了两口水,再度钻下去,彭禹跟上
地砖下面有丈许大的空间,前面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甬道
“收拾下,我带你去金吾城”
“金吾城?”彭禹耸然一惊,“天宫高悬云霄,你怎么挖密道过来的?”
“不是我挖的,你难道感觉不到?这不是你玩的东西?”
颛阳跺跺脚,示意他仔细感应
彭禹以乾坤道炁扫描,发现这片地域充斥着乾坤仙术
他恍然大悟:“灵皇和高阳王的那条密道?”
也是,唯有灵皇亲自布置的密道,才能逃过天宫每年一次的地下勘测
彭禹抚摸两侧土壁密密麻麻的乾坤符文藏在息土内,让这片地域完美隐蔽
“你能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