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发现进来的人正是负责打探情报的一员
“殿下,皇宫有情报传过来”
因着屋内的人都是自己人,这负责接收情报的人立刻就禀报了这事,并将情报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野道人接过来,转手递给苏子籍
苏子籍将情报展开一看,细长纸条上只简单写了两行字,却将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正与讨论的事情有关!
这还真是巧了!才说到这里,居然就及时来了情报!
但看了这情报,苏子籍的表情却更怪异了几分,让人下去,将纸条先递给了野道人
野道人看过之后,脸色也有点奇怪,又递给几人
余人都看过后,神色也跟着古怪起来
原来这次传递回来的情报,正是对上了主公说的话
皇帝居然又阅了一遍粮库情况,然后勃然大怒,传了旨意,再次传召俞林府知府柴克敬,并且称,开国三十年,就贪腐至此,如何了得?
在场的几人都看向了苏子籍,文寻鹏不禁感慨:“果然一切都在主公的预料之中!”
“新平公主,其心甚诚啊!”
苏子籍此时也笑了:“皇后和公主尽支持,先后递条子,就给了们不少时间,们先把局面布好吧,粮仓情况,虽然有所预料,但也要预先去调查”
“不能太被动了,免的阴沟里翻了船”
说着感慨,一国之君,竟爲了干掉自己這个太孙,做出这样的事,怎能不让人发笑?
权利这东西啊,还真是可爱又可怕
苏子籍摇摇头,又看向众人
岑如柏这时站了起来,对着苏子籍请令:“主公,调查粮草的事,臣愿往!”
太孙府建立,先有有路逢云和文寻鹏二大谋士,又有曾念真在外率甲,自己渐渐有点淡了,却有些不甘
苏子籍也觉得让岑如柏去调查也好,就点了下头:“好,此事就交给去办”
“皇上越来越不耐烦了,可岂不也是要图尽匕现?”
等到人散去,苏子籍起身走到台阶处,放眼四望,但见夜色深沉,细雨簌簌,远近笼罩的烟雨中,想及自己种种部署渐渐到位,不由似悲似喜,当时就吟了起来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苏子籍只觉得此时,这诗格外契合自己处境和心意
“皇宫中,皇后娘娘已经到位”
“民意士心,已经随风潜入夜”
“皇上本是处在最高,洞察天下如火,可在此时,怕是野径云俱黑了,不知道是不是能成功,入得这花重锦官城呢?”
这样皇权争斗按说是该令人心惊,可越是在这时,自己心底反倒會生出一股兴奋来
这樣犹走在钢丝上的处境,仿佛让自己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有着还算正常的反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