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有几十两银子了
客栈老板似乎很感动,团团拱手:“既然这样,就去派人买口棺材,再雇佣一辆牛车,到时给换了新衣裳,放入棺材,再送去城外义庄”
“多耽搁些时间,大家别觉得霉气”
“怎么会?”虽看起来举人们纷纷这样说,可眼神游离了,马上就要贡试了,这霉气还是不沾尽量不沾罢,旅店是不可能退,可可以去别处再开间房子,无非多出一份钱
“这是兔死狐悲了”
苏子籍笑了笑,也不说话,不知是不是雨夜,客栈内显有些阴冷,来到邢业房间外,恰有人从里面出来
看上去是两个举人来看望,见苏子籍站在门外,两人愣了下,其中一人气质娴雅,一脸书卷气,似乎脸色一变,匆忙打了一揖,不过没有过多纠缠,就先退下了
“主公,这举人似乎见过您”
“认出也无妨,又不是作鬼崇之事”
苏子籍再次走进这冷清下来的房子,原本吊在房梁上的人已被平放到床上了,上吊死的人,尸体已僵硬了,自然不怎么好看,但一看就是被打理过,也换上了新衣裳,虽不好看,但也比刚才强了许多
而打理遗容的人不用问,自然就是旅店的人
“老板有心了啊!”苏子籍感慨,很明显,是官府一允许放下,就派人整理遗容了
余律和方惜这时沉默着站在身侧
苏子籍收回目光,说:“人死不能复生,后事要紧,孤拿三百两,五十两用来给邢业买棺材,一百五十两是寄回去给的家人做路途费用,剩下一百两,则是留给的家人,让们能葬了后,好好生活,不知三百两可够?”
余律立刻说着:“谢太孙,三百两已足了,就算一点缺口,等举人也能凑起来”
其实就算太孙不出这笔银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太孙与邢业之间又没有交情,无非就是见过的关系罢了
邢业自己试图作弊被削去功名,觉得没办法活下去了,才有了现在的结果,这一切又不是太孙造成
太孙现在所做的这些,都是本见到了就不能熟视无睹,本着道义
就是这样,也拿出三百两,这已足了
三百两对很多人来说,是一辈子都拿不出的积蓄,对一个家庭来说,哪怕已经赤贫,有一百两银子过日子,也足缓过这口元气,能过得还不错了
方惜也低声说:“与别人也都陆续捐了一些,有人家境好,捐了十两,有人捐了几两,加上与方惜凑的,也能凑出二三百两出来”
“三四百两用于一家老小生计,买十几亩应都是够了”余律说着,神色有点黯然
若让邢业的家人选,必然也不希望能得这样一笔银子,而更希望邢业能活下来
只是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方惜想了想,又说:“说起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