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孙大人,你也准备好了啊!”才出了这小院,就被迎头风雨浇湿了衣服,孙平父子三人也不在意,继续往前,风雨之中就看到不远处又来了两个人,也是一对父子,为首正是那个四十多岁的副队正,一看到就乐了,冲着孙平直喊
孙平抬了抬下巴,大声说:“秦应,大王有难,我等作为臣子,本就该同面对,可不但是你一个队正!”
“大人说得好!”秦应亦是大声说着,几人合在一起,继续往前跑
沿途又遇到了几个匆忙朝正院而去的,个个都是脸上焦急,脚下不停,孙平见到一人,拍了拍肩:“你小子也来了,你可不是太子府的旧人,很好,很好”
这人就是薄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下,心里忐忑,自己杀了齐王的孙伯兰,已经没有退路,更要紧的是,还有人没有寻着
到了庭院,院里已经点了灯,但没有人上台阶,只是在院内站着,个个脸都绷得铁青,没有人说话
算起人数来,来到正院的人也不多,这些护卫全部算起来,匆忙赶来的也不过就是十余人
薄延目光一扫,就看见了洛姜,心中就是一松
就算有甲兵上千,就算真的大祸临头,以自己和她的武功,也未必不能逃出
正院
苏子籍站在庭院之上,看着外面三十人,叹着:“王府上下三百人,单是护卫亦是一百五十人,可能死战者,不过十余”
苏子籍有代王的名分,养的三百人也许有一半能效死,可一旦是皇帝下旨,能为自己死战者,也就只能站出这十余人
跟皇帝一比,自己就什么都不是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鲁王会被轻易撸了亲王,毫无反抗,而太子有那样多追随者,还是自杀的原因
名分,在任何社会都至关重要
“不过,还幸有你们能慰我心”苏子籍看着赶来的野道人、文寻鹏、惠道、简渠、岑如柏等人,说着,顿了一顿,没有看见张睢,也就不去说他了
众人都知道,要是度不过这关就罢了,渡过了,今天没有来的人,怕都难以再亲近信任了
“主公,曾念真来了”这时野道人走过来,对苏子籍低声说
“让他进来”
“是”野道人出去,不一会,曾念真就进来,目不邪视,直接向苏子籍行礼
“事情办妥了?”远点喧闹越来越近,苏子籍也不动容,只是问着
曾念真尚带着满身杀气:“主公,臣幸不辱命,臣带的人也在应命,随时听侯主公的命令”
因着府里有地道通向外面,甲兵已经在假山地到内等候
本想问一问事情具体,但此时有脚步声传来,苏子籍就止住了话,点了下头,说:“好,我有事交代你去办”
正说着,叶不悔就从里面房间走出来,脸色有点苍白,问:“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