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殿下见面颇多,应是知道吧?”
“白先生这可就是难为贫道了”惠道笑着:“折子是递上去了,但内容是什么,贫道却并不能知晓,毕竟,贫道也只是在这里管着这些书罢了,政事如何能过问?”
听到折子已递上去了,白乐康就暗暗松了口气,有些不满意,但知道在惠道这里问也问不出别的,而且,想来这等大事,也的确不是一个书库客卿能知道,就笑着:“杨时捷,是当过宰相的人,据说事君以忠,事事以慎,是难得全始全终的大臣!”
“虽年纪不小,对科举还不死心,就借的书读读,养些精神”白乐康语气十分恳切
“白先生有此心,就是祖上厚德——”惠道温和看着说:“在乙架第十一排,快去取来”
小道童连忙取来,白乐康道了谢,随后告辞
看着白乐康的身影出了院子,惠道摇头,问道童:“新学的相法,可看出什么变化?”
随着进京,惠道一改原来办法,却把天机术传了下去
道童回想着刚才所见,不确定说:“这位白先生,原本小贵之相,说不定能中个同进士,官可至知府”
“本勃发就在这一二科,不久前却被削去大半贵气,现在……嗯,现在似乎是死相?”
惠道对回答还算满意,叹着:“京城满街熙熙攘攘,天下郡县举人云集,有的高车驷马,有的布衣青衫,各有命数”
“这白先生熬了十数年,其实在近期,学问已基本上老练,虽无缘一二榜,但同进士却已可入,因此才有勃发之相”
“只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临着最后一脚,沉不住气了,却选了死路”
“不过这样的人多的是,完全是咎由自取,也不必同情”
见道童似懂非懂,惠道又吩咐别人:“将新的道籍搬给王爷”
话说,白乐康随便借了本书,放到住处,就出了门,恰在这时有着脚步,遂一看,原来是一个丫鬟,正提着篮子走路,生得明眸皓齿,虽不算绝色,却亦有动人之处,不觉看的呆了
丫鬟似有所觉,回首看来,但白乐康很快收敛了神情,从容摇摆折扇,目不邪视就出了侧门
门口自有护卫守着,一般丫鬟仆人要出去,都需要牌子,但白乐康身份还算特殊,出去时无人拦着,一路悠闲走着,渐渐远离了代王府
前面是个岔道口,有着不少店铺,不远是一家肉铺,有一株大柳树,拐过这处,悠闲就顿时敛住,走得快起来
“咦?”才走出十几步,银光一闪,一怔,迟疑了下,才小跑过去,看看左右无人,就将这块不知是谁掉了的银子捡起来
在手里抛了下,起码五两,够吃一顿花酒了!
“桂先生让出府后不要直接去找,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