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希望了,当下关心问:“先生,您没事吧?可是病了?”
桂峻熙掩去脸上一闪而过的暴戾,努力平静情绪,说:“无事”
但刚才放下手时就看清了,手心已是一点红
将手心放下,不让对面的人看到,现在这时间,其实是自己狐假虎威,出任何纰漏都可能有大事,桂峻熙当即:“代王白龙鱼服,这机会难得,走,们跟上去”
离开了密室范围,的脸色仍苍白脆弱,看着就弱不禁风,明明已酷夏,穿一身不算薄的文士袍,却不仅不出汗,还有些畏寒
桂峻熙自己倒不怎么在乎身体,边走边吩咐:“再派几人,分别将代王白龙鱼服的消息,传给蜀王、齐王——对了,还有应国的人”
说着,桂峻熙浮出一丝冷笑
“是,先生”
齐王府
齐王托腮在厅里看着歌舞,舞女身姿婀娜,随着悠扬乐声,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坐着看着的齐王,仿佛是看得目不转睛,实际上在走神
因着代王冒头的缘故,齐王与蜀王之间的关系已变得更复杂,尤其鲁王被降为了宁河王,这对齐王更是一个敲打——就算是朕的儿子,贵为亲王,也不是不可以贬黜
可以说,鲁王被废,原因很多,其中之一就是诸王渐渐闹腾,而皇帝身体渐渐经不起折腾了
这敲打只是正巧鲁王遇上了
但这重重一击,的确使列王如老皇帝所愿,这段时间不太敢公开冒头,就怕也落得一个宁河王的下场
但这并不是说就认命了,齐王心里憋着火,其实一直在想着找机会憋个大的,将代王小子直接打压下去
“蜀王说的是,这一二年变化太快太大,但总是对代王有利”
“不信代王就是鸿福在天,必是使了什么诡计,让们查不出来”
“宁河王也是废物,既然猜到了谁害,竟只能给提供这点帮助,妄想替出头报仇?想的倒美!”
齐王觉得自己不是傻孩子,才不会干这事,除非宁河王能拿出更有诚意的筹码
“大王!”在面前的舞姬又换了个舞,一个管事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俯在齐王耳畔说了两句,齐王顿时一拍手
乐师跟舞姬都停下来,撤下去
两旁正巧坐了个王府的幕僚,心一惊,就知道,这可能是又出事了,原本已有些困意的人,也都微直起身体,看向了坐在正中的齐王
齐王扫看了一下,这人名字是祝饮香,就说:“祝先生,就在方才,宁河王的人传来消息,说代王要参加千棋湖在今晚的文会,只带着两个人,白龙鱼服,扮成举人前去了”
说完这句,齐王皱眉,其实听到这传来的消息,最大感觉就是,鲁王都变成了宁河王了,还有这样强的情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