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六还不肯认命,要挣扎一番么?”
桂峻熙沉默着,没有否认,齐王顿时来了兴趣,挑眉:“怎么,觉得自己落到这下场,有什么不对……难道是代王的错?”
“大王猜测的对,主公现在已经认命,却不甘心……”桂峻熙叹着气,脸上神情转为坚毅:“这事发生的蹊跷,不但主公母妃死了,主公都降成郡王,过程迅雷不及掩耳,连扳回的余地都没有”
“主公千想万想,只让转告您一句,最近的事虽并无痕迹,但只有代王是获利者”
“只此一点就足够了”
“主公不可能明里说什么,但有些事,大王可以去作了”
齐王听了一凛,只是沉吟,对河宁王落到什么地步,并无太多同情,在察觉到鲁王可能有扮猪吃老虎之嫌时,齐王就有些庆幸鲁王已被降成了河宁王
就听那桂峻熙继续说:“并且代王之势已起,势不可挡,只有诸王联合起来,才能对付代王,因此,您和蜀王联手才是最好的办法”
“独木难支么?”
一瞬间,齐王想明白了手里这封信的意思,顿时大笑
是的,独木难支,群木成林,可成林,就得有头木,老六现在虽没死,但区区一个郡王,没了帝宠,还背负不孝之名,对自己已无威胁
目前这样的格局,河宁王只要和自己联合起来,就事实上是依附自己,自己倒可以趁机收拢一些势力,增大自己阵营
至于原因,其实也想明白了,河宁王死了母妃,降了亲王,失了地位,此仇岂能不报?
这其实是投效信了,只是虽降成郡王,终是皇子,是自己兄弟,不可能明白着称臣,所谓的“可以去作”,就是可以接收的一些势力了
仰天大笑,齐王将手里的信放到火把上烧了,再看桂峻熙时,神情冷酷,但眼底已无杀意
“滚吧!回去告诉家主子,就说本王知道了,总是弟弟,让好好活着,领这个情!”
齐王说完,就挥手令人带着桂峻熙出去
桂峻熙进来时一样,脸色苍白向齐王拜别,走了出去
强撑着到了外面,才出王府大门没有多远,就激烈咳嗽起来,等将掩口手帕拿开,就见上面满是殷红中带点点黑色的血迹
桂峻熙似乎并不如何惊慌,慢慢向着远处走着,耳畔一道女声响起:“可真大胆,居然敢冒充河宁王的信?可知道,刚才差一点就死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刚见齐王时,齐王是起了杀心,这一点,桂峻熙心知肚明
就算齐王不起杀心,但凡派人去问河宁王,桂峻熙冒充河宁王的信这事一曝光,桂峻熙也是一个死
“知道”桂峻熙此时脸色越发苍白,也显得嘴唇越发红了,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颠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