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梦”
“梦魇?”原来真的只是做了噩梦?
叶不悔放松了些,安抚:“梦里的都不准,也不必往心里去”
苏子籍却笑了,说:“有些倒希望是真的”
说着,就坐到了桌旁
尚冒着热气的碧粳粥,香味扑鼻,这种粥,这时代普通人,终其一生怕也喝不到一口,但对宫廷里有着地位的贵人,以及宫外同样有地位的权贵来说,喝碧粳粥,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稀松平常
见苏子籍慢慢喝着粥,脸色已是恢复了,叶不悔才问:“说希望有些是真的,是什么?”
苏子籍慢慢吃完一个梅花香饼,似笑非笑着:“梦见成了棋圣”
虽苏子籍的眼神莫名炙热了一下,但这话倒哄得叶不悔很开心,又娇嗔:“既是这样,怎么还会被吓到?”
“梦里全是,倒不会被吓到了,可惜……”可惜这梦,内容太过丰富了
苏子籍摇摇头,见叶不悔打了个小小哈欠:“是不是没睡好?天还没大亮,府里又无事,回去继续睡吧”
“方才只是一时魇着,睡不着,并无什么事”见叶不悔不肯,再次说
叶不悔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见苏子籍坚持,还是乖巧听从了
苏子籍则一个人继续喝完这碗粥,又将梅花香饼都吃了,这才又用香茶漱口,去了书房
每搬一次家,对书房的布置都是苏子籍最上心的地点
这里也秉承着苏子籍一贯的风格,推门进来就能感受到藏书之多、书香扑鼻
宽大的案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着上好宣纸,苏子籍走过去,拉出椅子,坐在那里沉思
在回忆方才所做的梦
“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对叶不悔说一时被魇住了,其实只为了让叶不悔不担心,苏子籍现在做梦,已不能再忽略梦中内容
就连平日忽然出现的灵感,都被苏子籍重视,而昨晚的梦,虽杂乱,却十分清晰,到了最后,更改变了现在整个格局,实在是让不能释怀
待心神稍定,苏子籍在砚台上倒了点清水,拿着墨锭一下下缓慢研磨起来
墨水渐浓,在几案上铺开宣纸,指拈起柔毫,舔墨,在宣纸上写了“棋圣”二个字
“与不悔说,梦到她会成棋圣,这不是在哄骗她,在的梦里,她来年棋赛,赢了对手,得了魁首”
这场景实在是过于真实,说这是假的,反让人不信,可是真,距离比赛还远,想知道真假,还需耐心等待结果”
又提笔在“棋圣”二字后面,写了“以棋入道”四个字
“能以棋入道,对不悔来说,很是重要,从此就可脱离肉体凡胎不悔作为的妻子,与青梅竹马,更一起患难过,继续修炼蟠龙心法,而不悔停在原地,未免是遗憾,现在这样正好了”
当初与不悔一起进入到因棋局而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