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再打三年?”
赵督监冷笑道:“对,就是为了这个人,再打三年又何妨?可惜,打不打,也看不见了,来人——”
“在!”十几个皇城司的亲兵一拥而入,静听号令,刹间杀气弥漫了出来
“敌酋既不肯归降,就无需再说,直接拖出去,斩了!”赵督监冷笑的说着,既身入营,又不肯降,自然就斩了
难不成学戏文里,还让敌人从容离营不成?
“上!”立刻有人上前,就要擒拿
木桑的武器在进帐前就被卸了,以战力,反抗的话,或能拉几个陪葬,但这样一来,深入大郑军营的自己,必死无疑了
“大哥!”跟着进来的两个人中一个,这时突然喊了一声:“虽义结金兰,却不能让为拼命!”
说着,手一闪,直接士兵手里夺过一把刀,横在了自己的脖上
“都停下!就是昙阳!”这一声,可是将在场的众人给惊到了,任谁都没有想到,火炎寨的昙阳,竟会伪装成随从,跟着木桑进了大郑军营
这样的胆大妄为,实是罕见!
木桑脸色一变:“昙阳兄弟,别冲动!”
“大哥,这样为已领情了,若能因一死,就让不再为难,昙阳心甘情愿赴死!”
“今日一别,大概来世才能再见,大哥!永别了!”
说完,就直接狠狠一抹,随着血喷涌而出,身体也直接跌倒在地,虽还在抽搐,但就看脖子都抹掉了一半,不可能再活了
崔兆全,脸色不变,暗骂了一句,转而看向赵督监
结果赵督监并不看,而是盯着木桑,颇有再不投降,自己还会继续下令的模样
木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倒地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片刻抬头,沉声:“降了”
说完这话,木桑虎目含泪,直接单膝跪下,为死去昙阳整理仪容
“大郑有话,叫人死为大”
“昙阳既身死,能否让好生安葬?”抚摸着脸颊,木桑突然抬头,问着崔兆全
这话说的颇有些忍辱负重
“君为了臣亲身赴营,臣为了君立刻自刎”
“这可传一段佳话”
刚刚起身,立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崔兆全,心中感慨万千,心中却连连思考
本来敌酋降了是好事,但昙阳是自杀而死,是殉忠,这与原本挑拨山寨的设想就不同了
可这计本就是苏子籍所献,被打乱了,也想不到补救办法
想想敌酋刚才的要求,虽没有成功,实实在在挑拨了自己与赵督监的关系,更使苏子籍与自己生了间隙,在这样的情况下,崔兆全也不好意思再向苏子籍询问了
但木桑的请求,其实不算过分
崔兆全本想直接准了,可一想到赵督监持着令牌,就忍住了,看向赵公公
如朕亲临的令牌,被赵督监收起来,但因刚才转变有些吓人,众人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