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射箭之人,但这信倒有些意思”
“贼酋想降了”崔兆全这句话,就像是向湖中扔了一块石头,立刻让在场的人心情骚动起来咳嗽一声,扫视着在场的人,问:“们觉得,这事应该如何处理?”
跟来的幕僚叫陈和,这时迟疑的问:“如何能证明这不是陷阱?贼酋素来狡诈多端,投降未必是真心”
一人赞同:“也有此疑虑,恐这又是一计,只为了拖延时间!”
“但也可能是贼酋被打怕了,之前们几乎是破釜沉舟设下陷阱,既没得逞,又损失了这些人,焉知不是真心想降?”有人持不同意见“打了两年多,大郑这样富强,朝廷也都疲了,贼酋不过尔尔,难道还会比大郑有更多兵力与粮草?”亦有人跟着赞同崔兆全眼看着这讨论,竟朝偏题的方向疾驰而去,忙将话题重新拉回来“且不说真假,只问们,就当投降信的确是真,此事该如何处理?”
“咳咳!”邵思森的伤势不算重,哪怕肩仍痛着,还有些受寒,时不时咳嗽,但看起来面色还不错,犹豫着,开了口:“大人,学生倒觉得,就这样接受了最好”
“说说看”崔兆全示意继续往下说邵思森便继续说:“朝廷早就盼着战事结束,之前议和,应是条件没谈妥,或者说是贼酋不肯以投降名义议和可眼下,贼酋显然是服了软再打下去,谁都熬不住了,不如趁此机会,了结了战事”
“贼酋没什么眼界,所图的也不过就是官位或金银,若请朝廷施恩,给予恩典,哪怕只是给封个国公,想必就已能安抚住,令感恩戴德”
“而有了这爵位,就势必会有所束缚,官府可徐徐治之,百姓归心,到时,自然就反不了”
这话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可问题是,邵思森口中没什么眼界的贼酋,却是能拖了西南军两年多,一度让大郑皇帝都很头疼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真满足于一个爵位、少少恩典,就感恩戴德?
就算能令其安稳一两年,甚至三四年,只要贼酋养精蓄锐,缓过这口气来,必会再反崔兆全听完邵思森的话,不由得心中有些失望见在场的几人无人能说到点子上,不再询问,而是将苏子籍之前给出的计策,用自己口吻说了出来“先继续和想降的山寨接触,接受投降,等没有人降了,再告之贼酋,让奉上一个铁了心与大郑为敌的寨主人头,才许贼酋投降,们觉得如何?”
帐内的几人中,幕僚陈和,算是脑子转得快,被崔兆全的话一点,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惊喜说:“大人,此计甚妙啊!”
见别的偏将,甚至邵思森都在思索,立刻就当仁不让拍起了马屁事实上,也不算是在拍马屁,本人也的确心中赞叹这计,觉得虽狠辣,却十分有效,甚至可以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