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帅掌握着西南军,再有驾驭的能力,也很难私将化
之前不过是利益驱使,加上少许忠诚,这才拧成了一股绳
可有机会能打下胜仗,得了功劳,封官加爵,这些将领哪有反对的道理?
跟着钱之栋混,不过是在军中得到一些庇佑和晋升,可得了大功,回去升官发财,朝廷能给们,是钱之栋的十倍、百倍
跟朝廷比施恩,一百个钱之栋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更不要说底下的中下层军官,别看现在大帅雷厉风行,一道命令立刻决定千百人的生死,无人敢违抗,但是要是想谋反,能拉出几十个亲兵听从,就算是威望过人了
怎么办?
简渠心中快速闪过一些念头,终于迟疑看向钱之栋
钱之栋不等开口,就突然一抬手,止住了
“知道要说什么,不必说了”钱之栋再次吐出一口浊气,表情难看:“事已至此,就算不打,拦住了诸将不打,可秦凤良以及那一军,绝对不会听命令”
“两位钦差明显已跟秦凤良通过气,秦凤良已向们靠拢,必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既然必会去打,除非明着对抗,有着此略,胜利不过是迟早的事——那就打吧,这仗打了两年,也应该结束了”
“真胜了,结束这战事,回去后也能封妻荫子,倒比继续待在这西南边陲强得多”
钱之栋仿佛认命了,这模样显得真诚
可简渠对钱之栋何等熟悉,岂会不知钱之栋并不是这样容易妥协的人?
论起骄横傲慢来,钱之栋比秦凤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二人行事风格不同,钱之栋更阴狠内敛,秦凤良则给人的感觉更直接
实际上,这两个老狐狸,都是披着一层假皮
“好了,刚才汇报的事,自己处理就是,现在是准备开打更重要,先回去吧”
钱之栋看向简渠,挥挥手
见简渠要退下了,又喊住,钱之栋在厅内徘徊了几下,说着:“先前二年,或有不妥之处,给从头到尾想想,列个条陈”
“然后或解释、或修补,或收拾,道歉也没有关系,总之先给一一把屁股擦干净了”
“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但屁股干净不干净,还是有很大区别”
这话简渠懂,不干净,随便找个罪名就可处置,干净的,就必须额外花费资源和力量,连忙应了声,静等下,见大帅没有再说话
“那就先告退”简渠本来还想说什么,可看着这样钱之栋,心中发冷,竟有些张不开嘴了,顺势就告退离开
一直到走出院落,朝着外面行去,简渠才下意识擦了额上的冷汗,面对着这样的钱之栋,感觉到了一种令人心惊的阴寒
“虽然大帅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平时也手段狠辣了些,但这次让都觉得阴寒畏惧,有些不对”
“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