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些赌气的时候,苏子籍再次叹了口气
“写诗,是不可能写诗的……”
原本还只是心里腹诽着的叶不悔,立刻瞪圆了杏眼
苏子籍都担心这丫头立刻化为母虎朝自己直扑杀来,忙又接着说道:“写诗经给bqg199· ”
“……那、那好吧!”叶不悔即将脱口的话又忙咽回去,伸长脖子,看着苏子籍半曲一膝蹲在地上,拿起梅枝,向着自己一笑,接着写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嗯,送的”苏子籍丢下梅枝,起身望着叶不悔说
叶不悔与的目光一碰,就别看,又低头去看诗经
苏子籍则望着她,心里想:“这句出自《诗经》,这世界虽同样有着诗经,内容却有着区别,并无这一首”
“虽是借用诗句,但心情却的确并无虚假”
“不悔与青梅竹马,又历经生死,还有叶叔的恩情,更有二人错综复杂的身份交错,林林总总,都让二人之间,并不单单是所谓儿女私情,情谊更复杂,同时也更深沉”
“但凡有一日,就总要护周全,看着平平安安”
苏子籍这样想着的时候,叶不悔已是念诵了几遍,抬头看过来
见这丫头脸上虽努力绷住了,没露出欣喜得意,可眸子却亮晶晶,苏子籍手又有些痒,想弹一下对方脑门
这丫头,明显是读懂了,现在不醋了,是么?
不过,不等苏子籍再次招惹了这丫头,就有人顺着门前的路走过来
苏子籍对叶不悔说:“是路逢云来了,先陪小白玩吧”
叶不悔嗯了一声,弯腰抱起小狐狸,却没进去,而是有些舍不得地站在那片写了诗经的雪地前,低声:“屋里太热,跟小白在外面透透风,们进去就是”
“别着了寒气”苏子籍叮嘱一句,驻足等野道人到了跟前
“进去说话”
野道人朝旁边的叶不悔看一眼,跟着苏子籍走进了院落
“这里的环境倒是不错”野道人随口说了一句,就对苏子籍说:“原本是打算去太学找公子您,但得知您临时换了地方,昨夜就没动,这里晚上有着巡逻,并不好进”
苏子籍点点头:“这倒是,常有权贵过来”
虽只是居士房,也因着权贵来往暂时小住,而明松暗紧,也难怪路逢云没敢轻举妄动
“公子,您让调查的七人,已得了些结果”
说着,就递给苏子籍
苏子籍展开一看,先看到了俞谦之与曹易颜相关的内容
“俞谦之,谏议大夫”
谏议大夫专掌议论,虽品级是正五品,但实际上不干事,挂衔无定员
苏子籍此时眼界不一样,沉思:“与在双华府的道人刘湛一样的品级”
“原本历史上,道人卑贱,但是这世界似乎不一样,朝堂有所笼络,这应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