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感觉郑应慈望向自己眸光里透着一股敌意
苏子籍抿了下唇,对郑应慈变化也有着一些猜测
“以前龙宫时的情绪还没有消除?”
不,就算受了影响,可也并不是无中生有,只是放大了情绪罢了
只是为了一个解元头衔,原以为可以成为朋友的人,就能反目,还真是让人唏嘘
“还有,郑应慈的身上多了股气息,有点清,与知府的相反,不过都带着凛然杀伐”
理论上,郑应慈和知府应该相见相厌,可至少眼前看不出
“新进的解元,那人就是苏子籍?”
“竟这般年轻?”
因郑应慈的这一声,原本不被人注意的苏子籍,迎来了不少目光
虽说苏子籍已在本地学子圈有些薄名,可名字与人未必能对上号,这也是苏子籍之前没被大家当稀罕物的原因
“原来就是苏子籍?”苏子籍甚至听到人群有人压低声音与同伴说:“看起来颇有些不俗,最重要的是年轻!”
“才十五岁,当然年轻,不过再不俗,不过是小户出身,难道论起作诗,还能胜过有名师培训的人不成?”
说这话自然也是对苏子籍没有善意,但这话也让不少人觉得有道理
因苏子籍之前并无才名,一举夺魁,实在是让人心里犯嘀咕,此刻当着知府的面,虽不敢给苏子籍难堪,但来个捧杀,让苏子籍自己丢人,不是难事
也因此,在郑应慈出声,起哄让苏子籍写首诗的人就有着不少
就连知府,也凑趣一样的说:“苏子籍,既是这样,不如也做一首”
其实,就算知府不开口,苏子籍也没有打算推辞,人道之种,多种形态,诗名或也是一种,当下笑着回答:“学生就献丑了”
在知府身侧就有着一张大桌,铺着一些纸张,雪白不说,闻着还有着淡淡的香气,识货就知道,这是颇上乘的纸
不仅如此,墨砚都是精品,很符合文人的喜好
墨迹才干的作品也放着几张,苏子籍直接过去,没有假手别人,自己铺好了一张白纸,待心神稍定,盛水在砚台上倒了点,拿着墨锭一下一下缓慢的研磨起来
墨水渐浓,拈起柔毫,舔墨,唰唰唰就写下一首诗
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苏子籍汲取多家之长,此时运笔而下,二行三十个字,就行云流水般,一一流淌了出来
用的还是“台阁”体,又或叫“馆阁”体
原本还只好奇苏子籍这个“拔得头筹的寒门子”的众人,有离得近,先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就惊住了
至于远处,自然看不到,也不敢挤,这里有着知府大人在,哪里能容得众人放肆?
所以作诗的人,这不仅要写诗,写完了还要念一遍给众人听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