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事”
“或喝酒冲突,或不小心摔着,总之就是破了相,瘸了腿”
说到这里,方真似笑非笑:“这事不大,可一旦这样,怕是不能再进学了,就算进学,前途也有限,虽出了公文让人关照,但也得千万小心……”
说着,方真上马一点头,双腿一夹,马驰出,而十余骑也忙上马紧紧随后
苏子籍一凛,这明显是提醒
这种手法,杀人不见血,实在可怖
回到了苏宅,门口已站了二个公差,苏子籍见叶不悔探头外望,看见时,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一丝人气,有些心疼
“不悔,从此这里也是的家”能感觉到叶不悔的心情,苏子籍快步上前,对着少女说
叶不悔看了看这所还算宽敞的宅子,宅子虽破,但苏子籍的人实实在在就在自己身边
天大地大,有亲人之处,就是家
她点点头,低声:“苏子籍,谢谢”
一时改不了口叫夫君,向着里面去,叶不悔说:“知道,答应,是为了安爹的心,这样的脾气,肯定不会喜欢”
她忍不住有些后悔,早知道杀人这事这轻飘飘放过,她就不会催着与苏子籍拜天地了
“胡思乱想什么?”苏子籍猜出她的自责,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是会因面子就答应这事的人?固然答应叶叔与的亲事,有着婚书,以及感谢叶叔照顾的原因,可这不代表对不喜欢”
又摸摸她的头,她还差几天才满十五岁,柔声说着:“去里面休息一下,明日起还有的忙”
叶不悔刚刚经历亲人离世,此时有些迟钝,悲伤也只仅仅浮出表面,更深的痛苦仿佛还没有被唤醒,正处于茫然阶段
她沉默了一会,再次点点头,进了屋里
虽离开了几天,苏宅主屋几个房间还算干净,叶不悔躺在床榻上,本以为会睡不着,可事实上只是一会就沉沉入睡了,而小狐狸也伏在她的一侧
推开门,想要问叶不悔要不要吃些东西的苏子籍,看到这一幕,慢慢将门掩上,退了出去
苏子籍退到了书房,在墩子上坐了沉思
想到回来路上看到的景象,蹙眉:“这条街,似乎也有一户遭了火灾?”
一大块区域空了下来,地上还有着明显焚烧过的痕迹
“那地方,没记错的话,似乎是胡家,难道是胡家出了事?”
“胡家?不会这么巧吧?”
想到曾静临死前提到的胡家,苏子籍不由得陷入沉思:“难道说,就是那个胡家?与狐狸有关?”
这也不是不可能,有着桐山观例子在前,临化县再隐藏别的家族,苏子籍也不会感到惊讶
“算了,先不想这些”苏子籍暝目沉思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曾静说是大魏子孙,应该就是前朝宗室血脉的意思”
“这是孤证,但结合沈诚搜索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