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觉得两腿生风,奔起来简直有夜行千里之力
“什么?苏子籍杀人了?”
谭安虽是公差,不可能轻易见到县太爷,所以当谭安回去禀报这事时,还是师爷见的
因前面就听说了谭安与苏子籍之间的不对付,师爷乍一听此事,就忍不住用“疯了吧”目光打量着谭安
“谭安,不会是对苏子籍心存不满,不愿意去报喜信,所以故意用这种话来搪塞吧?”
如果是这样,这小子不能留在公门当差了
谭安忙弯腰,对师爷行礼,摆低姿态说:“师爷,您这可是冤枉了承认,对苏子籍的确有着不喜,可那不过是私怨,身为公差,怎么可能在这种大事上欺骗您和县太爷?”
“这可是杀人大案,说了谎,到时人一过去,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撒这等一戳就穿的大谎?凭白还死里得罪人?”
这话有道理
可谭安说得没错,难道苏子籍这个刚刚考取的秀才,真杀了人?
这可不是小事,事关刚刚考取的一榜案首,师爷不敢自己定夺,沉吟片刻,说着:“立刻去禀报大人,李捕头”
“师爷,您有什么吩咐?”一个铁铸一样的汉子过来
这是负责巡捕事宜的捕头,严格说,跟谭安一样是小吏,没有品级,但在临化县里也是一号人物,就算是师爷,也相对客气
关系一府案首,事情不小,师爷沉吟了一下,才吩咐:“去集合巡捕,先把叶氏书肆给围了,待去禀报大人,等着大人定夺此事”
说着,不放心,又叮嘱:“苏子籍是一榜案首,有着功名,要拿下要用刑都得先革了功名”
“而且也得大人出捕票”
县中维持治安的朝廷命官是巡检,但县令也有自己的队伍,逮捕人的权力主要掌握在郡县,如果不是县令批准就逮捕人,被发觉后要受到惩处
“师爷放心,规矩都懂,这就去集合人,保准不会误了您跟大人的事”
知道若无意外,县太爷不可能对人命大案无动于衷,李捕头立刻应声,准备带人抓捕
至于会不会误抓好人,这事就不是李捕头负责了,只管听令行事
“谭安,随一起进去见大人”师爷对谭安说,心中暗叹,怕县令大人才好起来的心情,又要糟糕了
果然张县令一听说此事,就大是震惊:“什么,们是不是喝多了酒发酒疯了?一府案首杀人?”
张县令五十左右了,清癯的脸上带着倦容,本来一副稳重安详,这时都变了色,连连询问,才镇定了心神
“这是大事,办的非常对,先围住叶氏书肆,再派人进去调查”
“王法不容情,谭安说得是真的话,哪怕苏子籍是新进一府案首,也不能放过,可要是此事为假……”
张县令看一眼垂手站立的谭安,冷冷说着:“看在们谭